開那張紙，是一份全新的、乾淨的身份資料。姓名、出生日期、籍貫、照片，所有信息都是完整的。照片上的人是宋梔，名字也是她的。
“誰給你的？”宋梔問。
“奧列夫”陸嶼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有撤僑通道，資料是真的、合法的、能查到、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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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看著那張紙上的照片，沒有說話。
陸嶼說完，整個人輕鬆了很多，但是壓在心裡的酸脹和苦澀沒能散去，依舊悶悶的，沉沉的。漂亮的桃花眼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有不舍，有猶豫，還有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失落。
那句‘老鄉，你會走嗎？’到了嘴邊卻成了低聲呢喃，“老鄉，我想讓你回去......”
宋梔捏著那張薄薄的紙，苦鹹苦鹹的淚水砸在上麵，留下一圈一圈的痕跡。
她聯想到當時混在敵人巡邏隊裡異常反常的陸嶼，瞬間明白了一切，捏著紙張的手指也在一瞬間收緊。
“代價是什麼？你答應了奧列夫什麼？”
沒有得到回答，陸嶼再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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