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一腦門花粉看著孟星洲。
孟星洲拍拍貓頭,貓毛與花粉四濺:“看來清河西鎮的鼠害,不是指大齧鼠,而是這種小老鼠。”
向陽花苑12棟底下就有數量驚人的老鼠,那些完全沒有人類活動的廢棄區域,遍布清河西的下水道裡,又有多少隻老鼠?
但奇怪的是,他掃樓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些老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從氣味上,就和別的汙染物不一樣。
讓他尤其、尤其地厭惡。
孟星洲甩刀,小老鼠從刀刃上滑出,被一根花蕊淩空叼住拖進花苞:“不管怎麼說。這次紅月有你在,我和貓肯定安全很多,接下來的每個月,都要麻煩你了。”
四季景被誇得連粉白花苞都開始變紅,越發熱情地伸長花蕊,舔舐孟星洲的手背。
孟星洲微微彎起嘴角:這麼看,比起壁虎更像狗。
那麼四季景是小花狗,還是小狗花?
……
集市終於結束。
程行揣著玻璃瓶回到商城內,正要回到陽光房,管理物資的幸存者拉住了。
這位幸存者姓羅,本職工作是會計,主要負責整個商城的資源調配。最近糧食減產,導致庫存的食物不斷減少,這次交易又換出去不少,羅會計每天對著賬本都感到焦慮。
她將程行拉到一間店麵內,焦慮:“程哥,我們手頭的糧食隻夠吃三個半月了。如果南山和化工廠還來拉糧食,我們就要兩個月內就要斷頓了。”
程行上學時候就算不清賬,聞言一驚:“我記得倉庫裡還有不少壓縮餅乾和罐頭,先拿出來頂一陣子。”
羅會計:“冬天消耗得差不多了!人一冷就得多吃東西,不然要凍死,現在已經快四月了,我們還得考慮冬天的食物問題。”
程行沒想到情況竟然糟糕到這個程度,臉色難看。
羅會計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人,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小曲是不是……是不是跟我的圓圓一樣……”
圓圓,那位在紅月跳樓的鋼琴老師,是羅會計的妹妹。
程行沉默幾秒,安慰道:“我們最近在想辦法了。”
羅會計絕望地閉了閉眼,喃喃道:“我知道了,我會做好最壞的打算。”
程行連忙安慰:“也還沒到那個程度,這不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然而還有十幾天就是紅月,如果催生四季景防禦鼠害……曲淩可能真就頂不住了。
程行心裡苦笑。
勸走了羅會計,程行快步走進陽光房。
下午突然變了天,從烈日當空變成了陰雲密布,氣溫也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從二十六七攝氏度直接腰斬
曲淩坐在火堆旁邊。
他明明畏懼睡覺,意識卻忍不住墜向無垠的深空,程行接連叫了他許多聲才清醒過來。
“你回來了?”
曲淩迷迷糊糊坐正身體,雖然清醒過來,但耳邊還有嘈雜的,難以分辨的噪音。
曲淩不得不付出極大的精力,才從雜亂噪音裡分辨程行的嗓音:“陰天會加重點,要是一直是晴天就好了。”
程行低聲:“道具我拿回來了,要不要先弄點給植物做實驗”
曲淩好笑又有點心酸:一個盆栽和一棵小果樹交易來的寶貝……
為了不掃程行的興致,曲淩強行打起精神:“你還真換到了,拿來我先看看。”
程行小心從懷裡摸出玻璃瓶。
曲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散漫的視線死死黏在玻璃瓶上。
程行正在抵抗自己對“道具”的占有欲,沒注意到曲淩的眼神:“這東西很奇怪的,你感覺到了嗎……”
不一樣!
這東西……說不出來的不同尋常。
耳邊的聲音越發嘈雜混亂,但曲淩完全聽不到了,他一把搶過玻璃瓶,打開瓶塞。
程行見他直接往嘴裡倒,連忙阻止:“等等,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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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淩已經將“道具”倒進了嘴裡。
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隻感覺冰涼的液體在口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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