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不知道。”
“少爺不會真要跟著昭寧公主回大晉吧？”
“先看看再說。”
青鸞雖然嘴上鎮定，心中同樣沒有底氣。
麵對周圍一道道質疑目光，陸鳴卻始終神色淡然。
曾經的他，確實不懂什麼詩詞歌賦。
可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上一世，陸鳴曾經遇到過一位紅顏知己。
那女人實力通天，登頂巔峰之後，每日沉迷於藝術之中無法自拔，平日裡最喜歡琴棋書畫、詩詞文章。
為了討她歡心，陸鳴著實花了一番功夫。
那時候的他已經擁有過目不忘之能，短短不到一個月，便看遍無數典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對他而言不過信手拈來。
跟宇文懷寧比詩？
多少有點欺負人了。
宇文懷寧重新坐下，“第一場，文鬥。”
“你想怎麼比？”
“詩詞歌賦皆可，題目由本宮來定。”
“可以。”
宇文懷寧看了一眼大殿中央那十二顆殺手頭顱，又想到死去的宇文昭與三百玄甲軍。
“便以沙場征戰為題，你我各作一首，交由在場群臣評判。”
陸鳴點頭。
“公主先請。”宇文懷寧沉吟片刻，很快便提筆寫下四句。
“朔風卷雪壓孤城，鐵甲三千夜請纓。”
“此去若無平寇日，誓將王旗插敵京！”
聲音落下，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好詩！”
“不愧是昭寧公主，前兩句寫邊關風雪與三軍請戰，後兩句則是將士不破敵國誓不還的決心，氣勢十足！”
幾名大晉使臣麵帶笑意。
太子和顧清河也微微點頭。
如此詩詞，絕不是隨便拚湊幾句便能寫出來的。
可他麼的有點不對勁啊？
敵京？！那不就是他們大黎王朝嗎？
不管怎麼說……
陸鳴輸定了！
宇文懷寧放下毛筆，看向陸鳴，語氣傲然無比，“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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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陸鳴身上。
朱雀幾女更是緊張起來，生怕他再寫出一句今晚月亮又大又圓。
陸鳴負手而立，緩緩踱步，一步，兩步，三步……七步之後，這才緩緩開口，低沉的聲音響起。
“寒月無聲映甲霜……”
“孤城鼓角震邊疆……”
這兩句詩一出，眾人臉色微變，似乎，有點像一回事？
緊接著，陸鳴語氣一變，變得悲愴而淒涼。
“黃沙埋儘英雄骨！”
“猶有殘旗……守朔方！”
最後一個字落下。
承天殿安靜了片刻。
宇文懷寧寫出了將士出征時的壯誌。
而陸鳴這首詩，卻寫儘了沙場征戰後的悲壯，漫天黃沙埋葬無數將士，城頭殘旗依舊迎風飛舞。
意境，明顯更深一層。
太子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顧清河也愣在原地。
這首詩，真是陸鳴寫出來的？
薑元昭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當年那個上課睡覺、把太傅氣得險些吐血的紈絝，什麼時候有了如此才學？
青鸞四女互相看了一眼。
朱雀臉上的擔憂迅速變成驚喜。
“少爺居然真的會作詩！”
“而且好像比昭寧公主寫得還好。”
幾名大黎文臣低聲議論。
若真要評判，這一場應當是陸鳴略勝一籌。
可大晉使團就在旁邊，宇文懷寧又代表大晉前來問罪，他們也不好直接宣布結果。
宇文懷寧愣了愣，沒想到，陸鳴居然還真有兩把刷子，她自然聽得出兩首詩的差距，可讓她就這麼認輸，顯然不可能。
“你我所寫方向不同，本宮寫的是將士壯誌，你寫的是沙場悲涼，意境各有千秋，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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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