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的劉金海與妖修,周身湧動的元嬰期法力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與此同時,原本“昏死”在桌案上的秦長生,也在劉金海見鬼般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伸了個懶腰,施施然地站了起來。
“你……你沒中毒?”劉金海目眥欲裂,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被自己視為待宰羔羊的築基期小輩,竟然沒有中毒?
更讓他感到恐懼得肝膽俱裂的是,在這個築基小輩的背後,竟然還神不知鬼不覺地跟隨著一名元嬰期的大能!
“天劍宗的元嬰強者……怎麼會在這裡?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劉家已經暗中投靠妖族的?!”
無數的疑問與驚恐在劉金海的腦海中瘋狂翻湧,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重重華服。
但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在那股如淵如獄的元嬰威壓下,連那名結丹巔峰的妖修都被鎮壓得跪地不起,更何況是他?如今天劍宗的元嬰修士既然已經殺到,他必須立刻逃走,才有一線生機!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劉金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咬破舌尖,借著一口精血燃燒換來的短暫爆發力,強行掙脫了那一絲威壓的束縛。
他連看都不敢再看暮雪仙子一眼,身影一動,渾身金丹期的法力催動到了極緻,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遁光,不要命地朝著大殿之外、遠方的天際瘋狂奔去。
“相公,劉金海交給你!”
就在劉金海逃遁的瞬間,暮雪仙子清冷的聲音在秦長生的腦海中悄然響起。
她白衣飄飄,猶如淩波仙子般懸於半空,纖纖玉手翻轉結印,浩瀚的元嬰法力化作一道冰霜天幕,將大殿內那名灰袍妖修以及暗中潛伏而來的另外幾道妖族氣息死死封鎖,傳音道:“這些妖族修士,我來對付!”
“娘子放心,他跑不了。”
秦長生微微點頭,眼神中寒芒一閃。
他不再掩飾,體內隱藏的金丹一重法力猶如決堤的江水般轟然爆發!
“砰!”
秦長生腳下的青石地闆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他身影一動,化作一道淩厲無匹的劍光,直接衝天而起,順著劉金海逃遁的方向疾追而去。
趨吉避兇係統的提示他還牢記在心,他此行最大的目標,可是劉金海身上的那本金丹期修士功法!
劉金海雖然踏入了金丹期,但不過是靠著吞服妖族賜予的妖丹強行拔高修為的“水貨”,根基極其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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