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之內那顆原本就精純無比的金丹,在這股全新功法的滋養下,開始有規律地律動起來,散發出一圈圈更加璀璨、凝實的金色光暈。
十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十日來,秦長生表麵上依舊是那個盡職盡責的靈田管事,每日清晨便披著晨露在田間巡視,處理著靈植的各種瑣事。但在“自動修鍊神通”與那門堪稱逆天的《太上無極長生經》日夜不休的運轉之下,他體內的法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就在昨夜,水到渠成一般,他的修為悄無聲息地突破了瓶頸,穩穩地踏入了金丹二重!
感受著丹田內那顆越發圓潤璀璨的金丹,以及體內比十日前足足提升了一倍有餘、猶如浩瀚江海般奔騰的精純法力,秦長生的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
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每多一分實力,便多了一分保命的底氣。
然而,相比於秦長生內心的喜悅與從容,如今的整個天劍宗卻被一股沉重壓抑的陰霾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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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即將破封出世的消息,雖然高層有意封鎖,但在底層執事和弟子之間還是不可避免地傳開了一些風聲。
此刻,靈田邊緣的一座涼亭內,幾名執事正聚在一起歇腳。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妖皇可是上古時期就兇名赫赫的絕世大妖!據說當年為了封印他,各大宗門死傷無數,連元嬰期的大能都隕落了好幾位!”
江輝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恐懼,心有餘悸地嘆息道,“若是這魔頭真的破封而出,咱們整個修仙界,怕是都要生靈塗炭啊……”
周圍的幾名管事聽聞,也是麵色慘白,紛紛附和,氣氛一時之間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輕笑聲從涼亭外傳來。
“嗬嗬,區區一頭還沒完全恢復元氣的妖魔罷了,有什麼可恐怖的?”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江輝正坐在不遠的庫房前喝著茶。
“我說方老頭,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江輝見一個雜役也敢插嘴宗門大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嘲諷道。
“連掌門和各位峰主都如臨大敵的妖皇,在你嘴裡倒成了拔了牙的病貓了?你懂個什麼叫恐怖!”
方二俠也不生氣,隻是一邊悠哉地擺弄著他那寶貝靈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老頭子我雖然是個雜役,但活得久了,聽得也多。我可是知道那妖皇的很多弱點。真要動起手來,扒了他的妖皮做靴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噗——哈哈哈!”
江輝和幾個雜役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行了行了,方老頭,你這牛皮吹得都快把天劍宗的主峰給掀翻了!”江輝指著方老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一個連鍊氣三重都沒有的雜役,還知道妖皇的弱點?你要是知道,我明天就把這片靈田裡的靈土給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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