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住了。
“夏師姐!快走!”沈梟卻彷彿沒事人一樣,用左手從懷裡掏出一枚信號符,猛地擲向天空,“我來斷後!”
“咻——!”
一道刺目的青色焰火衝天而起,在冰淵上空炸開,形成青冥宗獨有的求救印記。
也就在這一刻,墨鴉調整身形,再次發起了攻擊。
數十根冰錐般的羽毛鋪天蓋地而來!
沈梟眼神一凝,在拉著夏冷白後退的同時,故意慢了半拍。
“噗嗤!”
一根尖銳的冰錐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後背,帶起一串血花。
他身形劇震,卻依舊死死地擋在夏冷白身前,用自己的後背,為她抗下了大部分攻擊。
這一幕,完美地落入了剛剛破空而至的一道身影眼中。
來人一身青冥宗執事服飾,氣息深沉,赫然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他剛一落地,看到的就是一幅衝擊力極強的畫麵:
沈梟渾身是血,後心插著冰錐,卻依舊像一尊守護神般擋在夏冷白身前;夏冷白滿臉震驚與動容;而宗門天驕林雲,則滿臉猙獰地提著劍,劍尖還指著那兩人的方向,像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來人正是收到求救信號趕來的外門執事,趙德柱。
他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等他開口質問,沈梟已經看到了他,立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林雲的方向虛弱地喊道:“林師弟……別管我了!快帶夏師姐走……我在此,為你和師姐……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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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喊得氣壯山河,蕩氣迴腸。
林雲剛要出口的“他搶了我的寒髓”,硬生生被這一嗓子給憋回了喉嚨裡。
他整個人都傻了。
斷後?為我斷後?
這他媽的……我怎麼解釋?!
趙德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雖然古闆,但不傻。
眼前這場景,配上沈梟這句“臨終遺言”般的吶喊,真相簡直不言而喻。
“孽畜,休得放肆!”趙德柱低喝一聲,屈指一彈,一道淩厲的指風瞬間擊中墨鴉的頭顱,將其打得哀鳴一聲,翻滾著倒飛出去。
“趙執事!”林雲又驚又怒,急忙辯解,“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沈梟!他吞了本該屬於我的千年寒髓!”
“哦?”趙德柱轉過頭,眼神銳利如鷹,一步跨到沈梟身前,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林雲心中一喜。沈梟剛剛強行突破築基,氣息不穩,隻要一查便知!
然而,趙德柱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他探查到的,不是突破後的靈力激蕩,而是一片狼藉、寸寸斷裂的經脈,和幾乎衰竭到要跌落鍊氣期的修為。
這……這是靈力耗盡、強行催動秘法後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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