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居然不敢開口了。
怎麼會這麼心虛，好像做什麼壞事被抓到一樣。
柳知微看向裴懷貞，心生興味：“你為什麼戴著麵紗？”
裴懷貞短短一句：“生的醜。”
宋素開始默默喝茶，聽見這話茶水差點噴出來。她硬生生咽下去，嗆得咳嗽兩聲。
柳知微沒有懷疑，雖說這人露出的眉目都很俊，但或許下半張臉有胎記什麼的，又問：“那你的樂器呢？你不是樂師嗎，怎麼不演奏。”
宋素看不下去，一把把人拽過來。
“表妹，你少問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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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微差點跌她身上：“啊？”
裴懷貞見她如此維護柳知微，氣的眼睛都快紅了。
一字一頓：“右臂有疾。”
從她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跟自己說。難不成是沒認出？
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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