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陽光下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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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逃避現實、不敢直麵矛盾的人……”
“原來是我。”
止水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烈陽卻沒有因此停下。
他轉頭看向卡卡西，忽然嗤笑一聲。
“你剛才一直沒有反駁。”
“是因為你也覺得，木葉高層確實在利用止水？”
卡卡西握著斷裂的苦無，右眼重新變得警惕。
“我隻是不想替別人作出判斷。”
“還是這套虛偽的說辭。”
烈陽看著他。
“你相信三代目，對吧？”
卡卡西沉默片刻。
“火影大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烈陽的語氣沒有半點波動。
“旗木朔茂為了救同伴放棄任務，回來之後遭到全村指責。”
“執行任務的忍者罵他。”
“普通村民罵他。”
“就連被他救下的人，也將任務失敗的責任推到他身上。”
卡卡西握住苦無的手猛然收緊。
烈陽沒有給他回避的機會。
“一個名震忍界、戰功無數的木葉白牙，被流言逼到自儘。”
“三代目當時是火影。”
“團藏能夠操控輿論，村內各族能夠推卸責任，那位口口聲聲繼承火之意誌的火影，為什麼沒有站出來替白牙說一句話？”
“夠了。”
卡卡西的聲音沉了下來。
“父親的事與你無關。”
“當然與我無關。”
烈陽冷冷道：“可你對三代目的信任，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堅定。”
“你若真相信三代目，就不會在聽完止水的遭遇後保持沉默。”
“更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說出木葉高層的算計，卻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夕日紅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出聲。
她想說三代目這些年一直在保護村子。
可日向陽太的屍體仍未安葬。
山中大鬥也生死不明。
他們出發前拿到的情報，更是從特別上忍一路錯到萬花筒。
一句為了木葉，解釋不了這麼多人的死亡。
烈陽繼續道：“白牙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看看漩渦鳴人。”
“九尾人柱力。”
“四代目留下的孩子。”
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緊。
夕日紅也猛地抬起頭。
“你怎麼會知道鳴人的身份？”
烈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一個父母為了木葉犧牲，體內封印著九尾，原本應該被村子嚴密保護的孩子。”
“這些年得到的是什麼？”
“冷眼。”
“排擠。”
“辱罵。”
“村民把對九尾的仇恨全部發泄到一個孩子身上。商販不願賣給他東西，大人不讓孩子接近他，所有人都把他當成怪物。”
烈陽盯著卡卡西。
“你是四代目的弟子。”
“也是鳴人父親曾經最信任的部下。”
“你這些年為他做過什麼？”
卡卡西身體僵在原地。
他沒有答案。
波風水門死後，他被痛苦和任務壓得無法喘息。
父親、帶土、琳、老師。
一個個重要之人接連離去。
他不敢回憶，也不敢再與任何人建立太深的聯係。
漩渦鳴人就在村子裡。
他知道那個孩子是誰。
卻從未真正走到對方麵前。
烈陽一句話，撕開了他一直不願觸碰的傷口。
“村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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