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斬斷的兩道“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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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開口。
他曾經為自己的天賦感到自信。
忍術。
禁術。
血繼。
靈魂。
肉身。
他幾乎沒有什麼學不會，也沒有什麼不敢研究。
哪怕被木葉視為叛忍，哪怕舍棄原本的身體，他依舊堅信自己終有一天能夠掌握永恒。
可站在烈陽麵前，他第一次感到荒謬。
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賦，根本算不上什麼。
烈陽沒有漫長積累。
沒有苦熬數十年。
更沒有遇到任何無法跨越的瓶頸。
每一次見麵，對方都會站到一個更高的位置。
從最初那個實力強橫、仍能被忍者體係理解的宇智波叛忍，到擊敗五代火影、得到蒼白之神名號，再到如今這種連輪回眼都能正麵壓製的力量。
烈陽的成長速度，已經無法用天才來形容。
哪怕是被忍界尊為忍者之神的存在，放到烈陽麵前，恐怕也隻是舊時代留下的一座高山。
而烈陽，早已跨過去了。
“你又突破了。”
大蛇丸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複雜。
烈陽點了點頭。
“算是。”
“算是？”
大蛇丸低聲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
“你每次突破，都像是在跨越一整個時代。”
烈陽沒有回應這句話。
大蛇丸也沒有繼續糾結。
他看向雨隱村方向，豎瞳裡帶著幾分探究。
“長門怎麼樣了？”
“沒死。”
烈陽回答得很直接。
大蛇丸微微一怔。
“你居然會留下他的命？”
“不是仁慈。”
烈陽抬眼看向遠處。
“六道仙人的執念替我解開了一些疑惑。”
“我看在他的麵子上，給承載輪回眼的人留下一條命。”
“順水人情，投桃報李。”
大蛇丸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
六道仙人。
這個名字，哪怕放在忍界最古老的典籍中，也帶著難以觸及的神秘。
忍宗始祖。
查克拉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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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亂世、分裂十尾、創造忍者時代的傳說人物。
對普通忍者而言，六道仙人隻是神話。
對大蛇丸而言，六道仙人卻是淩駕於忍者之上的真正神明。
可烈陽說起六道仙人時，語氣卻平靜得如同提起一位已經見過麵的老人。
甚至還說出了投桃報李這種話。
六道仙人已經死去千年。
可他的殘留意誌仍能影響輪回眼，仍能在忍界留下痕跡。
更可怕的是，烈陽竟然能夠接觸到這位隱匿千年的忍者始祖。
大蛇丸沉默許久。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確認一件事。
宇智波烈陽的蒼白之神名號，絕不是忍界出於畏懼強加給他的稱呼。
烈陽已經踏出忍者的界限。
他所追逐的東西，也早已不是影級、火影、忍村或戰爭。
那是神的領域。
大蛇丸的思緒飛快翻湧。
烈陽擁有遠超常人的感知。
能夠拆解查克拉與靈魂。
能夠研究陰陽遁，創造冰遁。
擁有特殊到近乎違背常理的肉身。
更能脫離常規施術限製，隔著遙遠距離將精神力量侵入佩恩據點，直接重創長門。
這些能力，單獨拿出來已經足夠驚人。
彙聚到一個人身上，便隻剩下一個答案。
陰陽遁。
烈陽一直提及的陰陽遁，或許才是通往神之領域的真正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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