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鞭打完,沈知意的背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顧宴舟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輕柔地將許南喬抱到了床上。
保姆們低聲議論:“顧總真的好愛許小姐。”
“那肯定,聽說顧總為了讓許小姐有一個美好的新婚夜,特地去找人磨練了一番……”
“磨練什麼?”
“……床上技術。”
沈知意咬著牙,踉蹌地走回宿舍。
剛進門,顧家的家庭醫生就走了過來:“沈保鏢,顧總讓我來給你檢查傷口。”
沈知意一愣,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多謝,不用了。”
一百鞭的傷痕還在流血,沈知意就被迫跟著出了門。
因為許南喬嫌京市的冬天太過於寒冷,非要去山上泡溫泉。
沈知意默然跟在他們身邊,看著顧宴舟用浴巾包裹著許南喬,護著她踏入溫泉,眸光比水還要溫柔。
“宴舟,你送我的項鏈真好看。”許南喬撒著嬌,臉上泛著紅暈。
顧宴舟輕笑:“你喜歡就好。”
“喜歡!”她肯定道,忽然撲進他懷中,一臉羞怯:“隻要是宴舟送的,我都喜歡。”
這樣的場景,沈知意已經麻木了。
自從那晚顧宴舟的親吻過後,許南喬像是愛上了這種滋味,整日都要和他膩在一塊。
而顧宴舟,始終縱容地由著她。
就在這時,許南喬忽然驚呼一聲,她的項鏈掉進了水中。
“再買就是。”顧宴舟輕聲安慰。
許南喬卻搖搖頭:“就要這一條!”
她俯身想去撿,卻怎麼都撿不到。
這時,她轉頭看向沈知意:“你,下來。”
背上的傷口還在撕裂,但沈知意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緩步走下去,就被許南喬往水底下摁去,熱水從背上的傷口深入,劇烈的刺痛,讓沈知意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要再下去一點!”許南喬又使勁推了推:“你這樣怎麼拿得到!”
沈知意忍著水灌入口鼻的不適,繼續往下探。
整個人就像是浸泡在鹽水裡似的疼。
終於,她將項鏈撿了起來。
“太好了!”許南喬雀躍得跳了起來,不小心腳底一滑——
顧宴舟連忙將人穩穩抱在懷中:“小心。”
“還好有宴舟在。”許南喬貼在他的胸口,笑容安心。
顧宴舟語氣縱容:“現在滿意了嗎?”
“滿意!”許南喬眼裡閃著亮光,掃了眼水裡的沈知意:“我不想泡了,我們走吧。”
顧宴舟點點頭,看了沈知意一眼:“出來吧。”
沈知意剛走到岸上,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群人衝進溫泉,持刀就要往顧宴舟胸口捅。
沈知意下意識要衝過去,卻聽他怒喝:“看好喬喬!”
她渾身一僵。
“顧總……”
“喬喬比一切都重要!”
這句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攥緊沈知意的心。
她立刻擋在許南喬麵前,掏出防身棍,飛快打掉了好幾個人手中的刀。
歹徒們不斷靠近,將近三十個人。
沈知意身上的傷口在不斷地撕裂,失血過多讓她漸漸地沒了力氣,卻強撐著站在許南喬身前。
一棍打暈最後一個歹徒時,她已精疲力儘,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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