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對方想要抽出的手,直到舔吻至盡頭:“一直都在看你”,說著將修剪得乾淨圓潤的手指含進嘴裡。
指尖被包裹進一處溫熱濕軟的地方,西園寺隱清楚地看到對方輕輕舔咬時,不斷碰撞的齒舌。
體溫逐漸升高,內心深處的空隙越是填補越是缺失。
突然的失重讓咒術師下意識將僅剩的手搭在六眼脖子上:“去哪裡?”
他問了一個蠢問題,白髮教師輕笑著吐出兩個字:“臥室”
如果忽略他紅到無法忽視的耳尖的話。
哼,小學雞。
小學雞的吻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珍視一路向下,落在白皙的被布料遮擋的皮膚上,又不滿意似的加重力道,留下一道道帶有標記意味的痕跡。
“可以嗎?”六眼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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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了才問可不可以,西園寺隱將自己脆弱的喉頸露出,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紅,表情惡劣又挑釁:“拒絕的話會哭出來嗎?”
會哭,但是哭出來的人是誰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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