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憂舔了舔唇，彷彿被嚇到了，一時沒說話。
陳哲卻將她的沉默理解成其他意思，他冷笑兩聲，語氣生硬地道：“這都不會。怎麼，還指望著我伺候你？”
楚憂沒想到他會對自己說這種話，還是用這樣的語氣。
難過的情緒瞬間襲來，楚憂鼻子一酸，低頭的那一秒，眼圈瞬間就紅了。
陳哲撇開臉，喉結上下滾了滾，將她從身上掀下去，冷聲道：“行了，楚憂，我沒心情跟你玩兒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我想要的，從來就沒變過。以前你年齡小，我可以忍。但是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你要是沒想清楚，就不要來招惹我。”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我累了，你走吧。”
說完，陳哲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
再讓她在這裡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控製不住自己，傷害到她。
等了兩分鐘，沒聽到任何動靜。
不用睜眼，也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模樣，肯定特委屈。
陳哲無聲地嘆了口氣，緩和了語氣道：“楚憂，你走吧。我們都冷靜一下。”
楚憂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忽然伸手下去，嘴唇顫抖地道：“我不需要冷靜。陳哲，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可是，你清楚嗎？”
陳哲倏地睜開眼睛，開口，聲音很冷，他道：“楚憂，放手。”
“不放。”楚憂的手毫無章法地動了兩下。
陳哲喉結上下滾了滾，握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咬牙切齒地道：“我們現在的關係，這樣做算什麼？419？”
楚憂認真地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辭彙，便問他，“什麼是419？”
“……”
陳哲盯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心裡低聲咒罵了一句，故意直白地道：“一夜情，懂？”
楚憂愣了愣，壓下心裡的酸澀，輕聲道：“初夜給了初戀，也是一種圓滿。”
陳哲冷笑，“即使做了，我也不會就這樣跟你和好，這樣，你也要繼續嗎？”
楚憂毫不猶豫地點頭，“要。”
反正貝貝說了，兩人一旦有了親密關係，就很難繼續冷下去了。
真做了，我就不信你還能端著。
陳哲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有些意外地打量著她，“不後悔？”
“傻子才後悔。”
楚憂看向陳哲，認真地道：“陳哲，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陳哲神色一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手遮住她的眼睛，“我不想聽這些。”
“是你自己主動招惹我的，等會兒再疼，也給我忍著。不許哭，聽到了嗎？”
楚憂不自覺地顫了顫，看著他可憐兮兮地道：“我盡量吧。”
“可是，陳哲，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陳哲深吸一口氣，俯身咬住她的唇，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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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頂樓套房裡，女孩兒細細的哭腔被男人全部堵住。
偶爾從唇縫洩露一點，也換不來男人的一丁點兒憐惜，隻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直到半夜，屋內的動靜才慢慢小了，徒留滿室曖昧的氣息。
陳哲看著懷裡嬌小玲瓏的女孩兒，目光掃過她紅腫的唇瓣，通紅的雙眼，嘆息一聲，抱她進了浴室。
……
第二天，楚憂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
她的身子體像是被車子碾過一般，稍稍一動，便渾身酸痛。
楚憂掙紮著坐起來，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沒看到熟悉的身影，有些失落的垂下腦袋。
原來，真的是419啊。
陳哲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楚憂雙臂抱膝，下巴搭在上麵，漆黑的一雙眼睛毫無神采。
“醒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到下午。”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憂眼神一亮，立馬看過來，有些驚喜地開口，“陳哲，你沒走啊？”
一開口，自己倒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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