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衛冬楚言（6）楚言將水杯往料理台上一放，水杯在大理石瓷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
衛冬忐忑的心隨之一顫。
楚言一瞬不瞬地盯著衛冬的眼睛，問他：“衛冬，你想照顧我？”
衛冬點頭，“嗯。”
“想對我好？”
“嗯。”
“想讓我開心？”
繼續點頭，“嗯。”
楚言目光犀利地看著他，直白地問道：“以什麼名義？”
“朋友？還是親人？”
問出口的瞬間，兩人一直避而不談的話題再次被挑起。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從未真的解決過。
衛冬回國後的這段日子，不過為了給彼此時間，再一次確定自己的心意。
畢竟，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當然，也可以讓人明確很多東西。
所以衛冬回國後，楚言並未第一時間跟他說出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最開始是不確定，確定之後又覺得逗他挺有意思的。
好吧。
楚言承認，自己是有點惡趣味在身上的。
可是，就在剛剛衛冬說出那番話的瞬間，楚言忽然就捨不得了。
是時候給彼此一個交代了。
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周圍的光線雖然不算太清晰，卻也足夠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楚言一瞬不瞬地看著衛冬，又問了一遍，“衛冬，你想以什麼名義陪在我身邊，嗯？”
衛冬擡眸看向對方，那一刻，他突然就忘記了回國之前，不斷給自己洗腦的那些話。
衛冬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賭徒，壓上自己全部的身家，隻為求得一個翻身的機會。
衛冬深吸一口氣，道：“哥，抱歉，我騙了你。”
“我的心意從未變過，我喜歡你。”
“我想陪在你的身邊。”衛冬看向楚言的眼睛，不閃不避，一字一句地道：“不是朋友，不是親人，而是以愛人的名義，永遠陪在你身邊。”
“哥，你要不要我？”
衛冬說完，周圍頓時陷入一片沉默，安靜得能聽見兩人急促起伏的呼吸聲。
話音落下的瞬間，衛冬腦子裡閃過許多想法，一邊懊惱自己沉不住氣，一邊又覺得痛快。
沒錯，他就是喜歡他哥。
什麼弟弟，都是屁話。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衛冬早已經認清現實，他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每天都想待在一起，想親吻，想擁抱，甚至……
他又輸了。
一敗塗地。
衛冬認了。
無論楚言怎麼對他，衛冬都不會後悔。
“衛冬，我跟你說說我之前的事吧。”
許久，楚言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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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冬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何提及此事。
關於楚言的過去，衛冬了解一點，甚至那個人，他也見過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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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
一個很好看的男人，好看到近乎漂亮。
雖然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不太合適，但是這確實是衛冬第一次見到江牧時的第一反應。
衛冬心中滋味難言，看了一眼楚言，無聲點頭。
楚言去客廳拿了煙和打火機，偏頭問衛冬，“介意嗎？”
衛冬搖頭。
火光明滅，裊裊的白眼升起，男人俊美的麵孔隱匿在煙霧後麵，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認識江牧那年，我二十歲。”
楚言半靠在料理台邊，開口，嗓音平淡，毫無起伏，像是在訴說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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