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重新說道:“這世上不是所有女子的歸宿便是婚嫁。”
“倘若有歡喜的,那嫁人倒也沒有什麼不好。”
“隻是倘若沒有卻也沒有必要委屈自己…”沈唯說到這是又笑著側過頭朝霍飛光看去,眼瞧著她麵上的怔忡,她是又跟著一句:“郡主的心比誰都要寬廣,這四方天地根本攔不住你,我想隻要你願意,你總能回去的。”
這是霍飛光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
縱然她平日行事再是荒誕,再是不顧旁人的想法,可如今聽著沈唯這一句話也不免有些微怔…她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凡這樣的話被旁人聽到,隻怕不僅是那些內宅婦人,就連那些儒生也要寫上幾篇文章罵醒她。
“你…”
霍飛光的喉間有些啞澀,可目光卻還是沒有半點偏移,她就這樣看著人,而後是問道:“你究竟是誰?”早在皇宮的那日,她就察覺出沈唯的不對勁了。
沈唯未曾出嫁的時候,她與她也見過幾次麵,那個時候的沈唯和旁人也沒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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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眼前這個女人除了這張臉,身上沒有半點與沈唯相似之處。
她…究竟是誰?
沈唯耳聽著霍飛光的這一句,握著窗櫞的手一緊,隻是也不過這一會功夫,她便又鬆開了指尖…她的麵上仍舊掛著溫和的笑意,聞言也隻是柔聲說道:“沈唯,我叫沈唯。”她無法與霍飛光訴說那離奇古怪的事,可她也不願欺她騙她,就以這樣的方式介紹自己,儘管她不知道霍飛光會不會理解。
“沈唯?”
霍飛光在唇齒之間輕輕磨著這個名字,明明是一模一樣的名字,可她卻覺得好似有什麼不一樣…可她終歸也未曾說道什麼,不管眼前人究竟是什麼人,今日她所說的那些話從始至終都隻想說於眼前這個人聽。
她想到這,眼中的笑意卻是又深了些許。
…
包廂裡頭置了酒菜。
兩人都是難得有這樣開懷的時候,吃用起來自然也花費了不少功夫…等到申時時分,外頭的天色也開始逐漸變得昏沉。屋子裡卻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他跪在霍飛光的麵前,口中是一句:“郡主,老爺請您回去。”
霍飛光耳聽著這話卻不自覺得皺了一回眉。
若是家中無事,父親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找她回去,因此霍飛光也未曾說道什麼,她把手上的酒盞置於桌案上,而後是看著沈唯說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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