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內容並不全,若是管事同意,日後我自然還能夠提供不少好東西。”
施慶俞聞言卻是又朝沈唯看去一眼,隻是眼看著那帷帽下的那張臉始終沒有什麼變化,他心下略一沉吟便輕聲說道:“我現下還不能回答夫人。”
沈唯聽他這般說倒也不介意,這位施慶俞不過是個管事,他身後還有一個**oss,這樣的事,他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做主。其實倘若可以的話,她倒是想親自和這個樓主談,不過書中曾說這個晉江樓的樓主為人神秘的很,根本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她想到這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而後是站起身與人說道:“施管事隨意,不過今日之事我不想讓旁人知道…”她說到這是又稍稍停了一瞬,而後才又看著施慶俞說道:“我知道憑借晉江樓的實力想知道我是誰並不難,何況我今日既然同管事談生意也沒有想要隱瞞身份的意思,可我希望這個身份不被外人所知曉。”
施慶俞聞言自是忙道:“夫人放心,施某能理解…”
且不說一個內宅婦人與外人做生意,何況那上頭的法子,就連他底下的那些人都不會,這個婦人卻…他想起當日主子曾說過這個婦人不一樣,如今看來又豈止是不一樣啊?除了這張臉,這個婦人和那位榮國公夫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不過他也未曾把心中的疑惑呈於麵前,他隻是握著手稿又問了一句:“除此之外,夫人可還有別的要求?”
沈唯耳聽著這話倒是細細想了一想:“我希望樓裡可以幫我安排一個人。”她見過霍飛光的暗衛,那種家養的暗衛天生有著誓死的忠誠,而她呢…雖然有丫鬟有仆人也有侍衛,可她們忠誠得卻是原身,是她這個身份。
她想到這便又朝軒窗外頭的天色看去,跟著是又一句:“我要一個隻忠誠於我的人。”
這些事對於晉江樓而言實在不值一談,因此施慶俞聞言想也未想便答應了,不過既然要明麵上辦事自然不能隨意安排個人過去,他想到這剛想開口…隻是還不等他說話,沈唯卻已說道:“這個月十五,榮國公府會采買丫鬟。”
施慶俞耳聽著這一句,心中便明了了。
他忙應了一聲,而後是與人說道:“夫人放心,施某一定會給夫人安排好。”
沈唯聽他這般說道便也未再多言,她隻是朝人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多謝”,而後便轉身往外走去…等走到外頭的時候,墨棋見她出來自是忙迎了過來,她是細細看了人一回,見人無事便又鬆了口氣與人說道:“夫人,咱們快些回去。”
雖然今日老夫人也知曉夫人是來和郡主見麵,可如今時辰是真的遲了。
沈唯聞言便輕輕“嗯”了一聲,她仍舊由墨棋扶著往外頭走去,隻是臨來登上馬車的時候,卻是又朝身後的晉江樓看去一眼。
如今紅日已消,天色也開始變得昏沉起來。
眼前的這座晉江樓已點起了燈火,這般瞧著倒有些遺世獨立的感覺,不過也隻是這一瞬的功夫,她便收回了眼由墨棋扶著坐上了馬車。
…
而此時的四樓,一個玄衣男子負手立於窗前,他的臉上戴著金色的麵具,眼瞧著那個素衣女子坐上了馬車也不曾收回眼…他隻是看著那輛馬車越行越遠,而後他聽著身後男人的稟報才淡淡開了口:“呈過來。”
施慶俞聞言自是忙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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