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
她說到這眼看著沈唯握著茶盞的手收緊了些許是又輕聲說道:“奴說您是念著國公爺了才會如此,隻是外頭那個喚作李大的車夫,奴總怕他會壞事。”
沈唯聽她這般說道,原先收緊的手倒是又鬆開了幾分。待飲儘了一盞溫水,她才開了口:“隻要我還在這府中掌著中饋,還是這榮國公府的國公夫人,他就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她這話說完便把手上的茶盞置於一側,眼瞧著手上的痕跡,卻是試探性得問了人一句:“昨兒夜裡,你可一直守在我的身邊?”
水碧耳聽著這一句,朝人伸出去的手卻有一瞬得凝滯,不過也隻是這一會功夫,她便恢複了如常的神色輕聲回了人:“奴回來的時候,您已經醉了,等服侍您洗漱完,奴就在屋裡頭打了個地鋪…”她一麵說著話,一麵是扶了人起身,而後才又疑聲一句:“可是有什麼事?”
沈唯聽人這般說道卻也未曾說話。
她的目光滑過水碧的眉眼,眼瞧著她一如既往的模樣才淡淡開了口:“沒什麼。”等這話一落,她便由人扶著起身,隻是察覺到水碧較起往日有些遲緩的步子,她是又擰眉問了一句:“你的腿怎麼了?”
水碧聞言倒是也朝自己的腿看去一眼,昨兒夜裡她跪得久了,膝蓋那處便有些受傷,隻是她以為她掩實得已經很好了,旁人都不曾發現,倒是未曾想到這位榮國公夫人一看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她想到這卻是又想起昨兒夜裡的那些事,唯恐沈唯探出什麼異樣便也隻是與人說道:“奴的腿有些舊疾…”除此之外,別的話她卻是一句也未曾開口。
沈唯心中自然察覺出水碧的不對勁,不過眼看著她這幅模樣也未曾開口,隻是心下對人總歸還是少了幾分親近――
她的確有想要把水碧真得收為己用的心思,可是近些日子水碧的所作所為,她冷眼瞧著隻怕水碧的心還大著,或許於她而言,她這個主子也不過是如今的一個棲身之點,等到她身後的那位主子喊她回去,她必定是半點也不會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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