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模樣,她的手裡重新掐起了佛珠,口中也隻是淡淡說道:“好了,如今夜深了,你們都先退下。”
兩人聞言倒是也未再說道什麼,隻是朝人請了安之後便往外頭退去,不過沈唯再要走出布簾的時候還是朝屋中看去一眼,眼瞧著謝老夫人端坐在羅漢床上伸手按著眉心的樣子,她這心下便又多了幾分疑慮。
隻是眼瞧著王氏朝她看來――
沈唯便重新化作原本的麵貌,繼續邁步往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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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屋中沒了旁人。
魏嬤嬤才走上前替人按起頭,她一麵替人按著,一麵是輕聲問道:“您是在擔心那位會責難二公子?”
謝老夫人耳聽著這話倒是放下了置在眉心處的手,她輕輕歎了口氣,口中是道:“起宣如今的心是越發大了,他以為跟隨晉王便可以同那位一較高下,可他卻不知道…”她說到這是又一頓,跟著聲音卻是又沉了些許:“若是再這般任由他下去,隻怕終成大禍。”
魏嬤嬤聽她這般說道,麵上的神色也微微收斂了些許。她手上的動作未停,話卻也添了幾分躊躇:“可如今晉王明擺著是想拿二公子對付那位,您又如何能阻止得了?”她這話說完看了看人的麵色,是又跟著一句:“其實這也不能怪二公子,他總歸還年輕,何況他也不知道咱們的行事。不如把此事說於二爺,二公子素來聽二爺的話,就讓二爺去規勸二公子?”
“不行。”
謝老夫人耳聽著這話,卻是想也未想便拒絕了,這事太過要緊,知道的人越多也就越危險,步巍苦心經營這麼多年,若是讓別人知曉,那不管是步巍也好、那位也罷,這麼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她又怎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因此她不僅不能讓他人知曉,還得把此事瞞得徹徹底底。
謝老夫人想到這便又掐起了手上的佛珠,待合眼想過一瞬後才沉聲說道:“你過會親自去一趟文淵館問一問那位的意思,不管如何你都得讓那位知曉,我們陸家是站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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