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匈奴人攻城了!」
陳安在營帳裡猛的睜開眼,他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興奮的像個剛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
「兄弟們,起床接客了!」
陳安一腳踹翻不三不四,連盔甲都沒穿整齊,左手提著那把極品重弓,右手倒提著寡婦製造者,帶著搗蛋大隊嗷嗷叫著衝上了城頭。
城牆外,匈奴大軍在城外一裡處列陣。
這一次,他們沒有直接發起衝鋒。
在匈奴大軍陣前,一名身披重甲的匈奴先鋒悍將,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來回馳騁。
此人乃是武者後期境界。
他極其囂張,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故意停在大楚弓箭手的極限射程之外,整整三百步遠的地方。
「大楚的縮頭烏龜們!出來受死!」
那悍將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用生硬的大楚話瘋狂叫罵挑釁,
「你們那個什麼陳安呢?叫他滾出來!老子今天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城頭上,大楚將士們氣的咬牙切齒。
弓箭手營的校尉急的直拍大腿:
「太遠了!三百步,咱們的強弓最多射兩百步,根本夠不著他!」
秦鋒站在垛口前,他握緊長刀,正準備強行出城去斬了這廝立威。
就在這時,一隻手扒開了人群。
「讓開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陳安衣衫不整的擠到最前麵,一腳踩在垛口上。
他冷笑一聲,舉起了手中的重弓,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理隻在大狙的射程之內!」
秦鋒愣住了:
「陳安,你乾什麼?三百步,你昨天才拿到功法,連弓都拉不開…」
「讓開,我要開始裝逼了!」
陳安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秦鋒。
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搭上弓弦,抽出一支破甲重箭。
陳安眯起一隻眼睛,視線鎖定了三百步外那名匈奴悍將的下半身。
「看我八百裡開外,精準製導碎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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