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爺爺，這小子是你私生子？他怎麼會五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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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間靜室當中。
原本應該清新淡雅的靜室當中，此刻彌漫著一股酒香。
靜室中央，坐著個邋裡邋遢的老者，光潔無毛的頭頂周圍圍著一圈亂糟糟如雞窩的頭發，此刻老者正在對瓶吹。
“師傅！”林嵐提著一壺好酒，笑眯眯地走進來。
“笑得這麼諂媚，準沒好事，另外，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能被洛老頭的孫女打成那樣，還被丟到廁所裡，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師傅您先別生氣，我把我爺爺珍藏三十年的仙兒醉給您偷來了，您嘗嘗。”
“仙兒醉！”老頭子眼神一亮，下一刻酒壺已經到了他手裡。
老頭子嘗了一口，咂吧咂吧嘴。
“還行，說吧，什麼事。”
“師傅，您看這個。”
林嵐拿出手機，之前的直播他都有錄像，他點開那段成風身法的切片，開始播放。
老頭子一開始還渾不在意，一邊敷衍地點頭，一邊砸吧酒水，直到切片快播放完，他隨意瞥了一眼。
隻這一眼，他品酒的動作停住了，原本隨意的神情一肅。
老頭放下酒，將切片拉回到最開始，這一次，他沒再品酒，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時不時暫停一下，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直到視頻播放完畢。
老頭子長出一口氣，“藝術，這人，你從哪找來的？”
“師傅，就不能是我嗎？”
老頭子嗤笑一聲，“老子還不了解你，你是我從小看大的，別說是身法了，你身上幾根毛，老子都知道。”
“師傅，你這麼說就有點惡心了。”林嵐搓了搓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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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貧，快說，這人是誰。”
“您先說他的身法，跟您比怎麼樣。”林嵐笑嗬嗬道。
“呦嗬，你小子膽子肥了，我說你怎麼忽然給我看這個……”老頭子捋了捋袖子，“欠收拾了啊？”
老者雖是這麼說，可忽然又沉默了。
“論身法，我肯定比他強，但論那種靈性，我不如他。”
“和您口中那幾位比呢？”老頭子口中的那幾位，都是跟老頭同時代的人，曾在武道路上走出很遠，隻是多年前的一場意外，葬送了那一代，老頭是唯一的幸存者。
老頭想了很久，搖了搖頭，“隻靠一個視頻，比不出來。
當年那幾位，可是在各領域都臻至圓滿的存在，一生不弱於人，行了，你走吧，別打擾我喝酒。
這人的全程直播錄像，記得發我一份。”
老頭隨意地揮揮手，林嵐就已經被丟到百米之外。
“我的手機啊，手機還沒給我呢！”
老頭子看著那則視頻，一遍又一遍，眼中隱隱有了淚光，他仰頭，酒水入喉，一飲而儘。
“這混小子，莫不是拿劣質酒水糊弄老夫，怎麼這麼嗆嗓子，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老頭子盯著酒壺，咕噥了一句。
“秦哥，趙兄，還有玲妹，怕是你們當年，都沒這種靈動感吧。
不管這人是誰，得找出來，不能埋沒了。”
對方開了匿名，所以林嵐找不到，但老頭子有的是辦法。
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三折疊手機，撥打電話。
“喂，洛老頭。”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平和的聲音，“秦老鬼，難得打我電話，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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