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剛才有一點。”
“開四臂打樁，我看看。”
賀征退後一步：“純肉身，別附著靈力。”
周沐深吸一口氣。
四臂全開，四拳同時砸在樁麵上。
四聲悶響疊成一聲，木樁晃了一下，多出四個淺坑，深淺一致。
賀征走上來，摸了摸樁麵，又掃了眼周沐的肩胛位置：“呼吸法一碰就醒，通道是活的。底子不錯。”
“靈力堆上去，四臂能常駐。”賀征說，“先別想六臂，把量攢夠。”
說完走到下一排去了。
周沐站在原地。
常駐。
玉蘭也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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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急著閉眼，他把四臂繼續開著，試著練呼吸。
吸氣。
涼意比剛才猛了一倍，從後背和肋下同時往裡灌。
消耗快，恢複也快。
周沐心跳有點快。
原來四臂狀態下練呼吸，恢複跟得上。
那四臂常駐，就不是一句空話。
賀征正好繞回來，看了一眼他的四臂，沒說話，隻“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但周沐聽懂了。
——
課上完後，主樓辦公室。
賀征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穿灰色實驗服的男人，正在看文件，抬頭看見賀征就笑：“又去嚇唬新生了？”
賀征沒搭理他，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喝了一口：“我那是講事實。”
同事沒有接話。
賀征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訓練場，又喝了一口水：
“有些人是真的需要聽這個。”
他的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不是每個人都能升上去，但不能升上去的人也得有路走。”
同事翻了一頁文件，沒有抬頭：
“你這話說了多少年了。”
“那就再說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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