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腿已經有點軟了。
“行了。”
周沐背後四隻手臂瞬間收回，單膝跪在地上，額頭全是汗，周建邦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六臂的通道已經完全打開，比上次好。”
“但你的靈力池太小。六臂消耗是四臂的三倍，你現在開六臂，等於把命交出去。”
周沐喘著氣：“排名賽之前……能不能用？”
周建邦頓了頓：“靈力到40伏，六臂能撐三到五分鐘，自己把握。”
周沐點頭。
——
從測試室出來，父子倆去了研究院食堂。
牛肉麵，湯濃肉多，麵很勁道，是二階水牛妖的肉和骨頭熬的。
周沐餓極了，吃得很快，嗦嗦嗦的就乾了兩大碗。
周建邦吃得慢，時不時抬頭看兒子一眼。
周沐還把麵湯也喝乾淨：“爸，你剛才說，四臂的攻擊範圍重疊不大，那我四刀流的路子是對的？”
“方向對。”
周建邦放下筷子：“四把刀同時出，隻要角度錯開，就能形成刀牆。
但你現在的問題是重心，每次出第三刀，你右後腳會虛抬半寸，許敬沒抓住，換個人你早躺了。”
周沐詫異抬頭：“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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