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驟然收緊,“老夫隻是擔心宗門裡人多眼雜。宗主雖然重傷閉關,可若被旁人看見你我同行,終究有些麻煩。”
“怕什麼?”
紅雪滿臉不屑:“趙無極如今躲在地火室裡,連床都下不了。宗門剩下那幾個老家夥,全都忙著收拾爛攤子,誰有膽量來管我的事?”
說到趙無極,她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年輕時倒還有幾分本事。現在經脈儘毀,修為暴跌,整日隻會衝著侍女發火。這樣一個廢物,也配讓我守著他過日子?”
張道然聽到這話,目光微微一閃。
“宗主的傷還沒好?”
“好什麼?”
紅雪輕哼道:“血屠那一掌打碎了他半邊身子,後來強行閉關,也隻是勉強保住性命。前兩日他從地火室出來一次,氣息已經跌到了九星武宗,能不能穩住都難說。”
張道然眉頭輕輕皺起。
趙無極原本是一星武尊。就算重傷跌境,終究還留著武尊級別的眼力及底蘊。若讓他近距離接觸,自己這層偽裝未必瞞得過去。
三日後便要前往赤龍山脈。
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同趙無極碰麵。
想到這裡,張道然不再推脫,枯瘦手掌在紅雪腰間重重捏了一把。
“既然夫人有興致,老夫怎敢不從?”
紅雪嬌笑一聲,眼中水意更濃。
“這才是我認識的金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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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張道然的手,扭著腰肢朝紫竹林深處走去。
兩人繞過幾條僻靜小徑,很快來到一麵被藤蔓覆蓋的山壁前。紅雪抬手取出玉牌,對著山壁輕輕一晃。
一道粉色光芒掠過。
原本嚴絲合縫的岩壁無聲裂開,露出一條僅容兩人並行的幽暗通道。
張道然跟在她身後,神識不著痕跡地鋪開。
洞府內部布置得十分奢華。地麵鋪著溫潤白玉,兩側鑲嵌夜明珠,空氣裡彌漫著濃鬱熏香。
儘頭是一間寬闊石室,裡麵擺著一張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大床。
紅雪進入石室後,轉身按住牆邊陣盤。
嗡!
粉色結界升起,將整座洞府徹底封閉。外界聲音消失不見,連神識都很難穿透。
“怎麼不動了?”
紅雪靠在暖玉床邊,笑吟吟地看著他,“難道離開這麼久,忘了以前是怎麼伺候我的?”
“以前是以前。”
張道然抬手解開灰袍,語氣忽然強硬起來,“老夫如今傷勢痊愈,自然不能還是以前的規矩。”
“哦?”
紅雪不怒反喜:“那你想怎麼樣?”
“夫人很快便知道了。”
張道然邁步走去。
紅雪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嬌笑,便被他抬手攬住。帷幔隨之落下,遮住暖玉床上的兩道身影。
洞府內燭火搖晃,光影映在石壁上,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一切很快被散亂的喘息淹沒。
……
不知過去多久。
陣盤上的粉色靈光已經變得暗淡,暖玉床旁的香爐也燃儘了大半。
張道然暗中收斂力量,額角卻仍滲出一層細汗。
對他而言,眼下這場戲遠比斬殺幾個武宗更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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