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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一個袋子，棉花糖的甜香先飄了出來，旁邊的少年好奇地湊過來看，眼睛瞪得溜圓。
“這是……糖？”阿武伸手碰了碰棉花糖，軟乎乎的觸感讓他嚇了一跳。
蘇妙魚笑著拿起一個遞給他：“嘗嘗，甜的。”
又拆開糖畫分給孩子們，看著他們小心翼翼舔舐的樣子，原本沉寂的草棚裡漸漸漾起細碎的笑聲。
蘇妙魚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剛揚起，就聽見趙奎低聲道：“姑娘，這些東西……”
這些玩意哪怕是在在荒年之前，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
“是朋友送來的。”她簡單帶過，目光落在眾人滿足的神情上，心裡踏實了些。
而沈可可這邊，剛處理完零嘴，就轉身往商場的汽車展區走。
她記得依維柯的展位在角落，正低頭看著手機裡的車型參數，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似的紮進她耳朵裡：
“沈小姐，這麼巧？”
沈可可的腳步猛地頓住，後背瞬間繃緊。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吊燈的光落在男人身上，他穿了件簡單的黑色風衣，沒係領帶，領口微敞，少了幾分淩厲，卻多了種迫人的壓迫感。
陸承川就站在三步外，手裡還拎著一個汽車模型，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像是早就等在這裡。
沈可可攥緊了手機，指尖泛白，臉上卻強裝鎮定：“陸……陸先生？你怎麼在這？”
陸承川抬了抬手裡的模型，是輛軍用越野車，他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偶遇：“來看車。倒是你，一個人來買車？”
沈可可心頭一跳，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含糊道：“就是……家裡需要，拉點貨用。”
說著便要繞開他往前走，“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別急著走。”陸承川上前一步，恰好攔住她的去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沈小姐，想必你已經通過那枚行軍令，發現了些什麼吧？”
沈可可的腳步徹底頓住，後背的寒意又重了幾分。
果然！他根本就是故意把行軍令給她的！她強裝疑惑地抬眼：“陸先生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陸承川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弄，又像是篤定了什麼：“白京是個蠢貨，搞不清現在的形勢，我不希望你也是個蠢貨。”
沈可可心裡暗罵一句，麵上卻平靜下來。
他既然主動提了白京，顯然是有意攤牌。
她索性不再兜圈子，直視著他問：“你和白京，是不是起了衝突？”
陸承川嗤了一聲，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屑：“衝突？他還不夠格。不過是條養不熟的狗，忘了自己的本分罷了。”
沈可可瞬間明白了他們的關係——根本不是什麼同伴，倒像是主仆或上下級，白京大概隻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
她跟著追問：“這麼說，他是反了？”
陸承川臉色沉了沉，沒直接回答，但那瞬間冷下來的氣場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恍然大悟，挑眉看向陸承川：“你突然找我，是想讓我跟你聯盟，一起對抗白京，對吧？”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不過，一個棋子而已，按理說不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所以，他手裡肯定握著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對嗎？”
陸承川臉上的陰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沈小姐果然聰明。”
沈可可心裡迅速盤算起來。
既然陸承川主動拋來橄欖枝，說明他確實需要他們的幫助，而聯手對付白京對他們來說也百利無害。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臉上露出一抹利落的笑容：“合作愉快，陸總。”
陸承川看著她伸出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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