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未來婆婆卞金花。”
不用想陳木柳也知道她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大抵是聽說了爹前些天去打獵了,又厚著臉皮來打秋風。
陳招禾卻是急得不行,“二妹,怎麼辦?她怎麼又來咱們家裡了?”
“招禾姐要不你去屋子裡,我們就說你不在,看她來有什麼要緊事情。若是為你的婚事來,那也當和陳叔商議。若是想拿點什麼,我們想法子攔。”杜月棠說著,推她進了屋子裡。
陳招禾連連點頭,嗖的一下鑽進屋子裡去躲起來。
也就這眨眼的功夫,杜月棠看到了綠油油的香櫞樹林裡走來一個高瘦的身影,走得飛快,眨眼睛就到了籬笆外麵。
卞金花一雙三白眼往裡一探,瞧見就幾個娃娃崽崽在院子裡,也沒看到陳招禾的身影,有些失望。
但還是推了轅門進來,眼睛往杜月棠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瞟,十分厭惡地翻了個白眼:“哪裡來的小騷狐狸?”
隨後才看朝陳木柳,“你大姐呢?”
杜月棠知道自己的臉好看,一點沒像她那挨千刀的爹,甚至比被搶來的娘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但是這和狐狸精有什麼關聯?何況怎麼聽都是貶義詞,小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不過眼見弟弟齜牙咧嘴要反駁,忙給拽住。
罵是肯定不能白罵,但犯不著這樣明麵上動手。
等卞金花回去的路上,偷偷收拾她也不遲。
陳木柳很不喜歡大姐這個未來婆婆,以前沒少來,每次空著手,但走的時候卻將家裡的肉乾帶走不少,爹是個男人,不好跟她一個婦道人家拉扯,叫她占了不知多少次便宜。
所以口氣很生硬:“不在家裡。”
卞金花皺起眉頭,刻薄地問:“哪裡去了?一個快要及笄的大姑娘,不待屋裡,莫不是出去勾三搭四?”
這話成功惹怒了陳木柳,先莫名其妙罵月棠,現在又敗壞姐姐的名聲。
反正她爹今天也不在家裡,“你個吃糞的老貨,嘴巴乾淨些,我姐就是出去砍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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