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索命的厲鬼打火機幽藍的火苗跳動了一下，照亮了張宇吐出的青色煙圈。
光頭聽著這句嘲諷，臉上的橫肉直抽抽。
他在南郊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頭回見到被人堵在死胡同裡還敢這麼狂的。
往常那些誤闖進來的小毛賊，看到他們這陣仗，早就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叫爺爺了。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雙手插兜，連正眼都沒看他們。
光頭冷笑一聲，握緊手裡的生鏽鐵棍，重重地敲在旁邊的大鐵門上。
哐當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吐了口唾沫，帶著四個小弟大步逼近。
今天不把這小子兩條腿敲碎，趙老闆交代下來的差事可就砸了。
胖子李躲在張宇身後，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兩手死死抓著工兵鏟，牙齒直打架。
“宇哥，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趕緊認慫吧，這幫人真敢下死手的！”
胖子李帶著哭腔小聲勸阻。
張宇彈了彈煙灰，依然不躲不避。
他開啟右眼，視線死死鎖定在光頭那幾個人身上。
在這座廢棄三年的肉聯廠裡當了一年的看門狗，天天被這裡衝天的黑氣包裹，這幾個人的氣場早就爛透了。
光頭頭頂的灰氣最重，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代表血光之災的暗紅。
這種氣色，說明他最近不僅倒黴，而且已經被這地方的陰氣傷了根本。
張宇目光下移，看了看光頭的腿，又看了看他的肩膀。
右眼反饋的信息清晰無比，黑氣在他左邊膝蓋和右邊肩膀匯聚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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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什麼慫？他們馬上就要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張宇清清嗓子，聲音在空曠的冷庫裡傳開。
光頭腳步停住，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鐵棍指著張宇的鼻子開罵。
“少他媽在這虛張聲勢！你當老子是被嚇大的？”
張宇毫不畏懼地迎上光頭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光頭，你最近這半個月，左邊膝蓋每天晚上過淩晨一點，就跟針紮一樣疼吧？”
“還有你右邊肩膀，是不是總覺得沉甸甸的，像是背了個人，連脖子都快轉不動了？”
這話一出，光頭那張囂張的臉龐當場就僵住了。
他身後那幾個原本準備動手的小弟，也全都停下腳步，麵麵相覷。
光頭心裡咯噔一下，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這半個多月來，他確實被這身毛病折磨得痛不欲生。
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說隻是普通的關節炎和肌肉勞損，開了幾盒膏藥根本不管用。
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有個冰涼的東西貼在自己後背上。
這事他連最親近的小弟都沒說過，這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是怎麼一眼看穿的？
看著光頭見鬼一樣的表情，張宇知道自己蒙對了。
常年在陰濕冷庫附近活動，不得風濕骨病才怪。
張宇決定趁熱打鐵，直接把神棍的戲碼演到底。
他指了指腳底下的水磨石地闆，語氣變得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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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以前是幹嘛的，你們比我清楚。一天殺幾千頭活物，血水能把地皮都染紅。”
“加上荒廢了三年，這裡的煞氣已經成型了。”
張宇擡起手，指了指光頭旁邊的一個黃毛小弟。
“你，最近上廁所是不是經常尿血？晚上總聽見有人在外麵磨刀？”
黃毛嚇了一跳，手裡的棍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確實連著三天尿血了，以為是自己最近火氣太大。
張宇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這五個人。
“你們趙老闆自己跑到東南亞享福，把你們留在這當守財的替死鬼，你們還真給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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