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跨上去——對,就這樣——抓緊它的羽毛——好,輕輕地踢一下它的肚子——”
哈利跨上巴克比克的背,雙手緊緊抓住它頸部的羽毛。巴克比克展開那對巨大的翅膀,猛地振翅,騰空而起。
哈利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向上衝去,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腳下的城堡和湖泊越來越小,天空在頭頂無限延伸——
風聲呼嘯而過。腳下的圍場越來越小,海格的身影變成了一個小點,城堡的塔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湖麵像一麵巨大的藍色鏡子,倒映著天空中的白雲。
哈利緊緊抓住巴克比克的羽毛,感受著風從耳邊掠過的快感,胸腔中湧起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自由和暢快。
圍場裡,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發出了一陣歡呼和驚嘆聲。
赫敏仰著頭看著天空,臉上是純粹的欣喜。羅恩張大了嘴巴,一邊看一邊喃喃著“梅林的鬍子”。納威站在人群後麵,臉色有些發白,但也在努力踮著腳往天上看。
德拉科站在斯萊特林的隊伍裡,雙手抱胸,看著天空中飛翔的哈利。
他不想承認,但他確實也想騎上去試試。他想象著自己跨在那隻巨獸背上、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感覺,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袍角。
林圓站在他旁邊,餘光瞥見了他的表情。她沒有說話,隻是嘴角彎了一個極輕的弧度。
哈利騎著巴克比克在湖麵上盤旋了一圈,然後降落回圍場裡。他從巴克比克背上跳下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臉頰被風吹得微微泛紅。
“太棒了,海格!”他說,“這是我經歷過的最棒的事情!”
海格笑得合不攏嘴:“好樣的,哈利!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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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又有幾個學生上前嘗試,赫敏順利地得到了另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認可,羅恩雖然緊張得滿頭大汗,但也成功地向巴克比克鞠了一躬並獲得了它的信任。
納威在圍欄外看了半天,最終鼓起勇氣走進去,對著一隻體型較小的栗色鷹頭馬身有翼獸鞠了一躬,那隻獸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回禮,納威高興得差點摔一跤。
德拉科終於忍不住了。他推開前麵的同學,大步走進了圍場,徑直朝巴克比克走去。他的步伐帶著一種馬爾福式的自信,下巴微微揚起。
“讓我試試。”他說,語氣中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口吻。
海格皺了皺眉,趕緊走過來:“馬爾福,你得先鞠躬——記住,先鞠躬,等它回應你——”
他才不想像波特那樣傻乎乎地彎下腰去對一隻畜生行禮,他是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他隻是微微擡了擡下巴,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伸手去摸巴克比克的喙。
“不過是一頭畜生而已。”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有什麼了不起的。”
巴克比克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它的身體繃緊了,翅膀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聲,喉嚨裡的咕嚕聲從低沉變成了尖銳。
“馬爾福,鞠躬!”海格焦急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就怕這個”的驚恐。
德拉科這才不情不願地彎了彎腰,但那根本不是鞠躬,隻是一個敷衍的點頭,連腰都沒有彎下去,眼睛也沒有看著巴克比克,而是斜斜地瞟著旁邊,像是在完成一件麻煩差事。
他的手還伸著,甚至沒有收回來。
巴克比克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翅膀猛地展開,像一麵灰色的帆。然後它朝德拉科撲了過去,利爪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寒光,狠狠地抓向德拉科的手臂。
“啊——!”
德拉科慘叫一聲,踉蹌著向後跌倒。
他的右臂上出現了三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卷,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落在草地上,在綠色的草葉上濺開暗紅色的點。他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圍場裡一片混亂。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驚叫著向後退去,有幾個女生髮出了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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