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教授去哪裡了？”哈利問。
“他說今天身體不適，不能來上課。”西弗勒斯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毫無溫度的笑容，“我不是已經叫你坐下了？”
哈利仍舊站著。
他的心跳得很快，盧平身體不適？昨天晚上他還在盧平的辦公室裡喝茶聊天，那時候盧平看起來一切都好，怎麼會突然身體不適？
“他生了什麼病？”
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閃閃發亮，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惡意：“沒有生命危險。”
他說，聽上去卻彷彿巴不得不是這樣，“再扣格蘭芬多五分。”
“如果我再叫你坐下你還不動，就扣五十分。”
哈利握緊了拳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對峙下去了。
他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書包放到腳邊，目光依然緊盯著講台上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滿意地收回目光，掃視全班。
“剛才被波特打斷之前，我正要說——盧平教授沒有留下任何記錄，說明你們目前學到哪裡了。”
赫敏立刻舉起了手：“先生，我們學過博格特、紅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正要開始學習——”
“安靜。”西弗勒斯冷冷地打斷了她，甚至沒有看她一眼，“我沒有向你提問。我隻是在評論盧平教授備課缺乏條理。”
“他是我們有過的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迪安·托馬斯大膽地開口說了一句。
教室裡響起了一片附和的低語聲。好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在點頭，連幾個斯萊特林也露出了贊同的表情。
西弗勒斯的神情變得更加兇狠，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你們的標準未免太低。”
“盧平幾乎沒有給你們增加負擔，我以為就算一年級學生，也能對付紅帽子和格林迪洛。”
他低下頭，翻動手中的課本。
哈利看著他翻過那些他們已經學過的章節，直接翻到了靠後的、明顯是他們還沒有學到的地方。
“今天我們學習——”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加深了，“狼人。”
“可是先生，”赫敏忍不住再次開口，“我們還沒學到狼人，我們原定要學的是幻影妖——”
“格蘭傑小姐。”西弗勒斯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像冬天結冰的湖麵，“現在上課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叫所有人翻到三百九十四頁。”
他再次環視教室，聲音拔高了幾度：“所有人！立刻！”
全班帶著不滿的眼神和低聲的抱怨，不情不願地翻開了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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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紙翻動的沙沙聲在教室裡回蕩著，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嘆息。
“誰能告訴我，狼人和普通的狼要怎麼區分？”西弗勒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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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看書，沒有人願意回答他的問題，儘管大部分人心裡都清楚，就算他們回答了，西弗勒斯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隻有赫敏的手像往常一樣，高高地舉了起來。
西弗勒斯故意無視了她，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嘴角那抹扭曲的笑容又浮了上來：“有人知道嗎？難道盧平教授連這個基礎的區分方法都沒有教你們——”
“我們跟您說了，先生，我們還沒學到狼人！我們還在學——”帕瓦蒂忍不住開口了。
“閉嘴！”西弗勒斯厲聲喝道，聲音像鞭子一樣抽打在空氣中。
帕瓦蒂被嚇得縮了回去，臉色發白。
西弗勒斯的目光緩緩掃過全班，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滑而冰冷的語調：“嘖嘖嘖，我從來沒想過，三年級的學生，就算見到狼人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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