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章把霍格莫德搬回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還瀰漫著昨夜壁爐餘燼的煙火氣。
窗外，黑湖的湖水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漣漪，幾縷光線透過水麵投射到地下室的窗戶上，在石質地闆上晃動出波光粼粼的紋路。
林圓從女生宿舍的螺旋樓梯上走下來，她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今天是提交霍格莫德許可表的最後期限，而她那份表格還差最後一個關鍵的簽名。
她穿過公共休息室時，壁爐旁沙發上的幾個高年級學生正在低聲討論魁地奇，看到她經過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斯萊特林的學生大多已經習慣了黑頭髮女孩在地窖裡來來去去的身影。
林圓走到通往院長辦公室的那段石階前，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答。
她又敲了幾下，依然沒有動靜。她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推開了門，她爸爸經常沉迷於魔葯實驗而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她已經學會了自己進去。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複雜的草藥氣味。壁爐裡的火還沒有點燃，室內有些陰冷。
西弗勒斯正站在工作台前，背對著門口，專註地將某種銀灰色的粉末一點一點地加入到一隻冒著淡紫色蒸汽的坩堝中。
林圓輕手輕腳地走進辦公室，在門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把手放在膝蓋上，安靜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西弗勒斯完成了那一步操作。他將剩餘的粉末放回架子上，放下魔杖，轉過身來。
看到林圓坐在門口，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你倒是會挑時間來。”他說，聲音帶著早起特有的低沉和沙啞，“我正忙。”
“我等您忙完。”林圓乖巧地說，“不過這個真的不能再拖了，今天是提交許可表的最後一天。您上周答應過我簽字的。”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秒，然後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一種類似於心虛的僵硬。
他顯然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我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說，語氣中帶著一種試圖挽回顏麵的冷淡，“一份許可表而已，你完全可以提前提醒我。”
“我提前了三周就放在您桌上了。”林圓毫不留情地指出，“就壓在您的魔葯筆記下麵。您還把它推到一邊，在上麵放了一杯咖啡。”
西弗勒斯的下頜肌肉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沒有接話，而是大步走到書桌前，在一堆散落的羊皮紙中翻找了一會兒，最終從一摞論文底下抽出了那張已經被壓出褶皺的許可表。
紙張的一角有一個圓形的褐色印記，確實是一杯咖啡留下的痕跡。
他盯著那個咖啡漬看了片刻，麵無表情地把它放在桌上平整的地方，從抽屜裡取出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監護人簽名欄裡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簽名一如既往地淩厲流暢，S. Snape，收尾處的那一筆帶著一道乾脆的上挑，像是用刀鋒在紙上劃了一下。
他把簽好的表格遞給林圓。
“拿去。”他說，“下次不要等到最後一刻才來催我。”
“明明是您自己忙忘記了。”
林圓接過表格，檢查了一下籤名，確認無誤後小心地折好放進口袋裡，然後擡起頭來，笑眯眯地看著他，“不過沒關係，我原諒您了。”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沒有接話。他轉身走回工作台前，開始收拾那些散落的魔藥材料，動作帶著一種故作忙碌的姿態，彷彿在用行動表明“你可以走了”。
林圓沒有走。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工作台旁邊，探頭看了看坩堝裡那鍋淡紫色的液體：“您在熬什麼？”
“與你無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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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起來像是某種鎮定劑。”林圓吸了吸鼻子，自顧自地分析道，“纈草根、薰衣草精華、還有一點點白蘚粉末，是給龐弗雷夫人熬的嗎？醫療翼用的？”
“……算是猜對了一半。”他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這是改良版的安神藥劑，加入了月長石粉末來增強穩定性。”
“龐弗雷夫人那邊需求量很大，尤其是臨近考試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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