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閃爍著光芒，“我要提醒各位一句，雖然節日是歡樂的時刻，但我們不能忘記，城堡外圍仍有攝魂怪在巡邏。”
“請各位盡量不要在夜間單獨外出，尤其是在城堡外圍區域。”
長桌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幾個低年級的學生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鄧布利多舉起酒杯：“現在——讓我們共同舉杯，祝大家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大廳裡回蕩起參差不齊的回應聲。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陸續散去。哈利走出大廳時，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帶著嘲諷的聲音。
“波特，聽說你收到了一份不錯的聖誕禮物？”
哈利轉過身，看到德拉科正靠在門廊的石柱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跟你有什麼關係？”哈利冷冷地說。
“當然有關係。”
德拉科慢悠悠地走近了幾步，“畢竟，如果阿茲卡班的逃犯要通過送禮物的方式來接近你，那我作為霍格沃茨的一員，也有權知道這件事，我可不想在走廊裡走著走著，就撞上一個殺人犯。”
“你——”
“哈利。”赫敏拉住了他的手臂，“別理他。”
德拉科嗤笑了一聲，目光在哈利臉上掃過：“好好享受你的聖誕節吧，波特。”
“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你就不用在霍格沃茨過了，畢竟，如果你被小天狼星·布萊克幹掉了，那可就什麼節都不用過了。”
他轉身朝地窖的方向走去，鉑金色的頭髮在燭光中閃了閃，消失在走廊盡頭。
哈利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別聽他胡說。”羅恩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是嘴賤。”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拳頭。他沒有說話，轉身朝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走去。
地窖裡，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比平時安靜了許多。
留校的斯萊特林們三三兩兩地聚在壁爐周圍，綠色的火焰在爐膛中跳躍著，將整個地下室籠罩在一片幽暗的光芒中。
牆上掛著的銀綠色掛毯在火光中微微晃動，上麵的蛇形圖案彷彿活了過來，在光影中蜿蜒遊動。
德拉科坐在壁爐旁最好的一把扶手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加了香料的熱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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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壁爐的火焰上，看似漫不經心，但實際上一直在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我聽說他能在不施魔法的情況下變成一隻野獸。”第三個聲音加入進來，“所以才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攝魂怪找不到他。”
“那他現在豈不是可以隨時潛入城堡？隻要變成一隻老鼠或者一隻貓——”
“別說了。”另一個學生打了個寒顫，“一想到有一隻隨時可能變成殺人犯的老鼠在城堡裡亂竄，我就渾身不舒服。”
德拉科一直沒有參與討論。他隻是安靜地喝著杯中的熱葡萄酒，目光始終落在壁爐的火焰上。
但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四年級學生注意到，當有人說“攝魂怪找不到他”的時候，德拉科握著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非常細微，幾乎看不出來，但在跳動的火光中，那一瞬間的僵硬還是沒能完全藏住。
“馬爾福，你怎麼看？”那個四年級學生問道。
德拉科擡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怎麼看？我覺得你們這些人真是無聊透頂。一個在逃的瘋子而已—，魔法部早晚會抓住他的。”
“更何況，城堡周圍全是攝魂怪，他就算變成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但攝魂怪本身也很可怕啊。”另一個學生小聲嘀咕道，“我上次在走廊裡遇到一隻，差點被嚇暈過去——”
“那是因為你膽子太小。”德拉科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攝魂怪不過是魔法部的工具罷了。隻要你不是心裡有愧的人，它們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來，整了整袍子的領口：“我回宿舍了。你們繼續聊你們的，殺人犯和攝魂怪，聽起來真是個愉快的聖誕話題。”
他轉身朝男生宿舍的入口走去，步伐從容而優雅，脊背挺得筆直。
在他走下樓梯的那一刻，他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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