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為您做斤斤計較的人斯內普大步走過走廊，來到石像鬼麵前。
石像鬼攔住他，他麵無表情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檸檬雪寶”。
石像鬼隨即跳開，露出旋轉樓梯。
鄧布利多坐在桌後，麵前的冥想盆裡銀色的霧氣在緩緩旋轉。
“校長。”斯內普走到桌前站定。
鄧布利多沒有擡頭，手指在冥想盆邊緣輕輕敲了一下，霧氣裡浮現出一行字——古如尼文。
“西比爾帶來的。”鄧布利多聲音不高，“前天傍晚，她在教工休息室打盹。醒來的時候不記得自己說過話，天花闆上的蠟燭自己滅了。費爾奇進去的時候，她坐在黑暗裡，嘴裡反覆念著這一句。”
斯內普看著那行銀色的字。
“當蝴蝶從熄滅的餘燼中飛起，被火焰灼傷的過往將重新改寫。”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你認為，這是什麼意思？”
斯內普的手在袍子口袋裡攥緊了。
“不可能。”他說。
“沒有人可以改寫過去。即便是時間轉換器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被見證過的，死亡。”
鄧布利多沒有反駁。
“也許。但它來了。”
“需要我做什麼？”
“西弗勒斯。我們必須找到這個改寫的人，他也許已經身在其中了。”
確認沒有其他需要告知他的信息，斯內普拉開門，走了出去。腳步比來時快了一些。
門在他身後關上。福克斯睜開眼睛，抖了抖羽毛。
鳳凰的眼裡映著那行銀色的字，慢慢熄滅了。
它閉上了眼睛，像什麼都沒看見。
斯內普回來的時候，瑟瑞婭還沒走。
“回去。”
“河豚眼睛......”
“明天再穿。”
“好的。”
瑟瑞婭快速把弄了一半的材料歸置好。
看著她乖覺的樣子，斯內普原本壓抑的情緒稍歇。
從第一次上他的課，她總是對自己的懲罰或責難全盤接受，事實上其他學生也不得不如此，但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對他不滿的態度，這也正是最初他屢次刁難的原因——他想知道這份刁難何時會成為她的苦惱，從而她會開始厭惡、敬畏並遠離他。
她此刻無聲順從的樣子讓他想起小時候自己麵對父親辱罵時的沉默。
——相比於她的天賦，他對她的態度表現更感興趣一些。
也許是那個莫名其妙的預言太過籠統，他冷靜下來愈發意識到他必須更冷靜地觀察它的指向性。
因而他此時竟有了閑心分析，
像她這樣擁有卓越天賦的純血女巫，生下來就該是掌上明珠，在麵對壓迫時會是這樣沉默不語的嗎？
不是的，盧西安的霸淩她完全應對自如。
是對“強權”的順從。她一向很聽自己的話，並且找到機會就會主動示好。
這樣的人在自己成為強權之後就會天然地奴役那些地位不如她的人。
“停下。”
瑟瑞婭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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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來。”
他看著女巫懵懂地走到自己麵前。
“有本領的人對‘不正確’的容忍度極低。”為了引起後麵要說的話，順便給她舉了個例子，“正如你看不上盧西安等人就會教訓他們一般。”
瑟瑞婭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揣測著是否是他們出了什麼事，導緻他被校長叫去談話才導緻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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