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斯內普隻感覺到一雙溫熱柔軟的唇瓣貼在了自己的唇上，帶著一點紅酒味道的鼻息直接闖入了他的鼻腔。
但女巫很快不滿足於隻是貼貼，她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毫無章法地像隻小狗一樣開始舔啃著他的下嘴唇。
斯內普剛要擡起手，女巫立刻捉住了它們，放到她自己的腰上，然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著腳試圖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斯內普有些招架不住的後退，但女巫鐵了心非要得到他的反饋不可，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隨著斯內普的後退跟著往前邁。
斯內普低著頭扶著她的腰，兩個人踉踉蹌蹌地靠坐到他的辦公桌上。
直到女巫發出小狗一樣的哼唧聲，斯內普回過神來，連忙握住瑟瑞婭的肩膀直起身，微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女巫的嘴唇紅的像被含過的櫻桃肉，他撇開眼不敢再看。
瑟瑞婭的手還扶在他的胸口，她還在平復呼吸。
“這不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瑟瑞婭喘了口氣，在斯內普猛地看過來時接上了下半句：“我在夢裡演練過無數次。”
斯內普頓時又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般別過臉。
他的手緩緩鬆開從她的肩膀滑落，瑟瑞婭驟然慌亂起來，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她緊緊抓著他腰兩側的衣料：“我錯了，你可以罵我......也可以打我。但......別不要我！”說到最後，尾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不易察覺的哽咽。
突如其來的眼淚失控地從眼睛裡湧出來，她很少會哭。也從不在人前流淚，所以她抿住嘴巴，無聲地任由眼淚浸潤他的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脆弱起來，甚至為了抑製這種情緒失控有意識地去想：是不是還有爸爸媽媽能陪在身邊的話，就不會這樣的懼怕失去他？
斯內普的手輕輕蓋住她的後頸，撫摸著她的頭髮。
“這不是你的錯。”
他早就知道她的愛慕，但從未阻止這一切發生。
甚至會拿鄧布利多的命令當做借口：難道我能不去接觸一個需要保護的人嗎？
他還一邊惡劣地對她的感情視而不見，一邊又自私地享受她的愛慕，享受被她珍視的偏愛與優待。
他利用她的在乎，不允許她將這種柔情分給別人一點，但他自己卻什麼也給不了她。
教師和學生的權力本來就不是對等的。
如果有錯，也是他一個人的錯。
瑟瑞婭仰起頭，臉仍壓在他的胸口，看著他的下巴：“我真的很需要你。”
她快速擦掉臉上的淚水，輕輕放開手從他的懷裡退了出去。
“但我不想逼迫你為我做什麼，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她想要得到什麼，都應該由她自己親手去拿。
“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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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髮被他揉的有些淩亂，一邊的衣領反折進了領口裡，卻一無所知地就要逃跑。
瑟瑞婭扶上門把手，沒能立刻打開房門。斯內普從她身後走了過來。
他的手指從她頸側伸過來，指節分明，指腹上似乎有一層薄繭。
他把她折進領口的那一截布料撚出來，指腹貼著後頸的皮膚輕輕一帶，然後順著髮根往下，把散落的頭髮一縷一縷撥回耳後。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碰。
瑟瑞婭站在原地看著他，任由他施為，等他放下手後才輕輕再次說道：“我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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