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額間碎發，從某個角度看去，兩人宛如一對親姐弟。
維塔斯一如既往地平淡：“你很聰明，湯姆。我不會計較你要去做什麼，隻要不打擾到我。”
湯姆擡頭，跌進精靈那雙彷彿知曉一切、包容一切的綠眸裡，被無底線縱容讓他的臉頰漸漸發燙，“謝謝你，維塔斯，我好幸福……”
維塔斯手滑到男巫的耳垂，隨即狠狠一擰，換來湯姆齜牙咧嘴。
她笑著說：“不不不，我的朋友，別用這種話來噁心我。如果你聽不懂委婉的話，那我直白告訴你，隻要你不觸動我的利益，哪怕你殺人放火、統治地球，我都不會與你為敵。好嗎？”
表演被戳穿，卻從湯姆臉上看不出分毫羞窘，男巫立刻恢復正常神色，順水推舟：“當然，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我們是坦誠相待的朋友，現在或許要加上師生。”
——僅限於我沒有擊敗你的實力時。
維塔斯開始教學，傳授她的經驗：“不要把魔力視為工具，將身體和魔力割裂而論。要把它當做你本身的一部分，感知它、驅使它、掌握它。”
“等你能融會貫通，定身的咒語自會解開——或者你要等它十二個小時後自動失效？那我笨拙落後的教導方式恐怕並不適合你，你該另請高明。”
她哪裡是說自己笨拙，分明是在說湯姆愚笨、朽木。
“對了，你提到的學費……我全要——無痕伸展咒就不用我教了吧？”
精靈闊步而去，話音留在原地。
動彈不得的湯姆反覆深呼吸平復心情，以免自己被氣死。
一個小時後，他指尖微顫，破口大罵。
維塔斯就沒想過他真在這裡站一整宿，生理需求怎麼解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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