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物降一物“走吧,我們去見見艾琳。”
西弗勒斯心情陰鬱,被一個起碼大他十歲的精靈女巫告白,對方還一廂情願地要帶他走,他隻覺得荒謬。
毋庸置疑,倘若女巫願意給錢,托比亞肯定第一個把他上秤。
但他無法預料的是艾琳的反應。艾琳會為了保護孩子舉起魔杖,還是為了托比亞選擇沉默?
維塔斯見艾琳的目的是什麼?讓他認清親生父母不愛他的事實,對她產生依賴嗎?她想讓艾琳回普林斯家族?
嘖,詭計多端的女巫。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斯內普住宅,維塔斯作為客人,禮貌敲門,艾琳給她開的門。
艾琳有著偏粉色的玫瑰金長發,眼睛是晴空一樣澄澈的碧藍,隻是她麵容疲憊,衣著樣式也有些過時,肉眼可見——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方麵她都把自己養的很差。
維塔斯心裡這麼想,麵上卻沒有露出破綻,她道:“美麗的女士,非常抱歉打擾你,但是我好像迷路了,方便讓我進去歇歇腳嗎?我會支付報酬的。”
艾琳沒有信,但她心地善良,把小姑娘引到沙發坐下,去廚房去給客人倒水:“當然可以,小姐,請進。家裡有些亂,請不要介意。”
“謝謝你,心善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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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塔斯把水杯端在手裡打轉,忽視西弗勒斯直勾勾盯著她的目光,和艾琳聊天:“我想去一個地方,女士可以為我指路嗎?”
艾琳對陌生少年溫和而慈愛:“當然可以,我在科克沃斯住了兩年,對附近的地形稱得上熟悉。你想去哪裡?”
維塔斯喝一口水,道:“我想請問,普林斯莊園該怎麼走?”
艾琳嘴角的笑僵住,她強裝鎮定:“普林斯莊園?我沒聽說過。但莊園聽起來像富人住的,科克沃斯的富人聚集在平邪鎮,你可以去那裡問問。”
維塔斯眉梢下垂,語氣失望:“是嘛?聽說普林斯現家主因為後繼無人而鬱結於心,命不久矣……”
她話沒說完就被艾琳打斷:“她有個女兒!怎麼會後繼無人?”
維塔斯訝異地看著失態的艾琳,問:“你不是沒聽說過普林斯嗎?”
艾琳心虛地坐下,語言變得支吾:“聽說過但不多。”
維塔斯似乎沒有懷疑,繼續道:“因為她小女兒先天不足體弱多病,身體不能經受強烈的運動和刺激,還要珍貴的湯藥續命,更別說誕下繼承人。小姑娘也是可憐,等普林斯家主離世,她孤身一人,該怎麼辦呢?”
艾琳的臉色越來越黑。當年她愛上了麻瓜,母親卻竭力反對,說她丟人現眼,甚至和她斷絕關係。
她素來要強,隻因為所謂的純血血脈,母親就要和她斷絕關係?!好!那就斷!她要讓母親知道,不需要純血的天賦,她依舊活得漂亮。
雖然事與願違……但為了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她一次都沒回去過,老太太呢?脾氣比她還倔,也沒找過她。
因為知道托比亞喜歡賢惠的女人,她就帶上麵具用溫順的模樣生活,起初也過著麻瓜世界中產階級的滋潤生活,後來托比亞性情大變,但艾琳不願意接受自己眼瞎的事實。
她一遍遍挽留托比亞,一遍遍催眠自己:托比亞本性是好的。彷彿等托比亞改邪歸正,就能證明她當年的選擇是對的。
但聽完維塔斯的話,艾琳既高興又酸澀。不是說不要她了嗎,幹嘛還因為她把身子氣壞了?她離開那年可是給老太太看過身體的,起碼還能活一百年!
可惡的老太太!分開十年,終於意識到離不開她了?後悔了就派個知性優雅的女巫當說客,料定了她吃這一套。
……她還真吃。
畢竟老太太願意給個台階已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再拿喬,老太太怕是會一拐杖給她杵下去。
憨樂了一會,艾琳突然清醒——她要是以這幅模樣回家,也太丟臉了。活得這麼窩囊,老太太讓步是一回事,進了棺材都要爬出來笑話她又是一回事。
於是西弗勒斯就見到艾琳閉眼深呼吸,睜眼後整個人氣質變得前所未見的陌生——冷靜自持,優雅強勢。
他形容的不夠準確,但比起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現在的艾琳恍若新生。
他聽見艾琳開口:“命不久矣指多久?”
精靈回答:“one hundred years”
艾琳:“哈!?”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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