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他養到11歲。這是我的責任。”
維塔斯嘆為觀止:“你們是我見過的第二不負責任的父母,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我曾經見過一個混血巫師,他的母親是個純血,父親是個麻瓜。他母親深愛他的父親,甚至不惜用迷情劑和他私奔生下孩子,也就是我的混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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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爸爸並不愛他媽媽,清醒後選擇逃離。他媽媽萬念俱灰,心存死誌,生下他之後便去了。
他在麻瓜孤兒院長大,11歲進入霍格沃茲。但是因為從小沒有得到正確的教導,做了很多壞事,殺了很多人。
艾琳,如果你無法決定這孩子的去處,不如讓我把他帶走吧。”
維塔斯拿出N.E.W.T證書和教師職工證明,遞給艾琳:“你和托比亞之間的糾葛也蠻複雜的。我不想這孩子變成下一個我的朋友。”
[姓名、照片:Vitas
科目:魔藥學
成績:O
考試年份:1945
認證機構:霍格沃茲魔法學院印章、校長親筆簽名]×12張(不同科目)
[Vitas
魔咒課教授(星星)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魔法紋路)]
……
於是艾琳帶走托比亞,留下西弗勒斯,和一句象徵性的囑託:“西弗,要聽維塔斯的話好嗎?別讓媽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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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擔心過我嗎?你回到普林斯莊園和媽媽團聚的時候,會想起來我沒有媽媽了嗎?
讓維塔斯帶我走,你心裡是不舍還是鬆了口氣?
最終西弗勒斯沉默,兩側散亂的短髮遮住神情,惡意的話語被盡數咽回。
托比亞發酒瘟時,他也曾勸過、求過甚至罵過艾琳,讓她使用魔法保護自己、保護他,但她都無動於衷。次數多了,他學會沉默。
托比亞吵架摔東西他沉默,艾琳痛哭流涕他沉默,現在兩人即將和好,丟下他這個負贅,他延續沉默。
無所謂的,他本就無所謂。
不需要內疚,遺憾,痛恨,因為他從來沒的選,一直被放棄。
但今天,他被堅定的選擇了。
所以他並不抗拒,甚至隱隱期待。
他決定,維塔斯把他養大,他給維塔斯養老。
小西弗偷偷瞥一眼精靈,真看不出來,她居然已經40歲了,明明看上去也就剛成年。
“不用偷看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維塔斯像散步一樣走得很慢,“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給你養老。”
維塔斯愣住,西弗對她似乎有什麼誤解:“……精靈100歲才成年,相當於人類的25歲。”
西弗勒斯:“???”
維塔斯:“而且精靈不會衰老。”
西弗勒斯:“所以你說我是你的愛人……你是認真的,你也還是個幼崽?按照人類的年齡,你今年才10歲!?”
維塔斯淡然:“啊,你說這個,我當然是認真的,但是你還小,你可以不認真,等你長大了再說。畢竟對人類來說,33歲的年齡差很難接受吧?不要著急,我很擅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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