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我和……我……」段疏想讓沈曼舒別誤會她和霍沉，但一開口，段疏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曼舒看著段疏有些懵懵的樣子，笑了笑，「你想說什麼?」
「我……」段疏咬了咬唇瓣。
「好了，什麼都先別說了，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了。」
「那你換洗一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衣服，新的，換好了下樓吃飯。」
說完，沈曼舒放下衣服，下樓。
段疏垂了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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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次的接觸，她看得出，沈曼舒是個很好，很溫柔的女人。
這讓段疏更覺得對不起她。
段疏起身正要去洗漱，才發現這居然是霍沉的房間，她很熟悉，因為她住了五年，這裡什麼都跟她離開時一樣。
東西都一樣，但段疏卻不敢懷念。
去換了衣服，衣服很合身。
段疏疑惑，沈曼舒怎麼知道她穿多大的衣服?
容不得多想，段疏換好後連忙下樓。
樓下，沈曼舒正在安排傭人上早餐。
段疏走過去，想打聲招呼就離開。
「霍太太，昨天很抱歉，打擾了，我先走了。」
「別呀，餵?」
段疏根本不敢多停留，她走得快，跟逃似的。
沈曼舒手上還端著粥，沒追出去。
霍沉從暗處走出來，朝餐桌上丟了一串車鑰匙。
沈曼舒扯了扯唇，「你躲著她，還讓我去給你送人?」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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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舒，「……」
……
段疏沒帶手機，別墅區也打不到車，所以她隻能走回去。
這時，一旁一輛黑色的大G停下，這是霍沉的車，開車的卻是沈曼舒，「我正好要出門，順便送你，上車吧。」
「不用了，我……」
「你身體還虛弱，若是這樣走回去，等會又暈倒了。」
暈倒了可有人要心疼了，又徹夜徹夜地陪著。
段疏抿了抿唇，上了車。
沈曼舒開著車，從一旁提過一袋麵包和牛奶遞給段疏，「你吃這個先墊墊，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餓了吧。」
「謝謝。」
沈曼舒看著段疏輕輕一笑，「你好像對著我很不好意思。」
段疏捏緊手裡的麵包，要她怎麼跟她說，她曾經是她丈夫在外麵養了五年的情人呢？
「阿沉昨天看你暈倒了，就把你帶了回來……」
「抱歉。」
段疏低下頭。
「什麼?」
「霍太太，抱歉。」
沈曼舒看了段疏一眼，不知道這漂亮的小姑娘腦子裡在想什麼，「為什麼突然和我說抱歉?」
段疏聲音輕輕的，「是我打擾你們了。」
「這有什麼，不用抱歉，對了，你去哪？回謝家嗎？」
「我想先回醫院。」
「好。」
「霍太太，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我一天一夜沒回醫院，我的家人應該很擔心。」
「當然可以。」沈曼舒把自己的手機打開，遞給段疏。
段疏接過，沈曼舒的手機屏幕壁紙是她和她兒子的合照，小男孩很可愛，笑容燦爛，過了三年，他似乎比她第一次見到時，更像霍沉了。
「這是我兒子，霍臨安，小名糯糯，不過他現在不在京城，有機會你可以見見他，這小子最喜歡漂亮姐姐了。」
段疏垂眸打開撥號。
她想，她最好一輩子不要和他見麵。
因為段疏不知道該怎樣介紹自己。
你好，我是你爸爸曾經養在外麵的女人嗎？
段疏苦澀一笑。
段疏給柳雲意打了個電話，「媽，是我……」
「疏疏啊，你昨天去哪了?你奶奶和執川都急瘋了。」
「我去朋友家了，忘了帶手機，抱歉媽。」
「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對了，疏疏，你讓我幫你的事情有結果了，你現在要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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