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韻哭得厲害,「我知道我不該在這時候講出來,我原本已經打算離開,消失在執川的世界裡了,可是……」
謝韻抬手捂住小腹,楚楚可憐,「可是我剛剛知道,我懷孕了,懷了執川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不希望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所以,我隻能厚著臉皮來求你,段疏,你能不能允許我生下這個孩子?」
段疏看著謝韻表演,真心覺得她不去當影後可惜了。
還故意問她能不能允許生下這個孩子,搞得好像這個孩子是她的一樣。
謝韻問這句話無非就是在告訴謝執川,她擔心她不允許這個孩子的存在,對她動手。
段疏此刻但凡說出不允許,甚至是表現出一點不悅的表情,日後謝韻這個胎兒若是出了事,怕都要將罪名按在她頭上。
段疏輕笑了一聲,淡淡回問,「我是孩子他爹?」
謝韻一怔。
「當然……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問?」
「既然不是,你問我乾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孩子的父親!」
謝韻抿了抿唇,抽噎著,「這話就是在怨我,我知道你在怨我,我也知道我這樣不對,但是孩子真的是無辜的……」
「別聽她胡說!」謝韻的話沒說完,一直沉默未出聲的謝執川看著段疏突然開口,「這不可能是我的孩子!我沒有跟她發生過關係!」
謝韻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臉色難看的謝執川,張了張嘴,「執川,這……是你的孩子……」
謝執川眉骨狠狠壓下。
荒謬至極。
「我什麼時候碰過你?謝韻!這種事情能胡說嗎?」
謝韻見謝執川是這態度,著急地在地上膝行了幾步,湊過去拉住謝執川的褲腿,「執川,你不相信我嗎?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騙你嗎?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謝執川臉色更加難看,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的話,「我根本沒有碰過你!」
謝執川並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如果他真的碰過謝韻,他不會不承認。
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沒有碰過她!
所以,這個孩子怎麼可能是他的?
「你碰過她!」
段疏安靜地看了一會,譏諷一笑。
謝執川眉心緊緊緊蹙,看著段疏臉上的平靜,聽著她說出的話,他一下子無法將她的情緒和她說的話聯繫在一起。
好半晌,謝執川的喉結一滾,冷笑一聲,「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碰過她,你知道?你就算一天到晚想著離婚,也沒必要在這裡跟她一起把一個不明來歷的孩子賴到我頭上。」
謝韻跪在地上的身子一僵,根本沒想到謝執川會說出怎麼傷人的話。
他說這是個不明來歷的孩子!這是個來路不明的孩子,那她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和別的男人上床的女人嗎?
段疏搖頭笑了笑,「你當初為什麼要重新給我補辦婚禮?還記得嗎?」
謝執川垂在身側的手猛地一攥,乾硬地問,「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你回答我就好。」
謝執川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的記憶,他和段疏發生了關係,他一方麵歡喜,一方麵愧疚,所以想要給段疏補辦婚禮。
謝執川盯著段疏,如實回答。
回答完,他問,「有什麼問題?」
「那天的人不是我!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跟你發生過關係,至於和你發生關係的是誰……」段疏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的謝韻,挑了挑眉,意思很明顯了。
謝執川難以相信,他低頭看向地上的人,就和謝韻楚楚可憐的視線對視上。
他記得他和段疏發生關係那天是一個月前。
謝韻的身孕也是一個多月前。
而段疏卻說那天的人不是她,同時,謝韻懷孕了。
謝執川大腦一僵,似明白了什麼,卻又不敢相信,那雙深邃幽深冷厲的眸子一瞬間布滿寒意,讓人控製不住膽寒。
「執川,這個真的是你的孩子,那天我來看你的時候你喝多了,我們就發生了關係,我知道當時你沒離婚,我也知道謝家也許不能接納我,所以我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講出來,我以為這件事情能永遠瞞下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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