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搖搖頭：“沒想好。”
鹿歸晞點點頭，把地圖收起來：“那我讓少天送你回去！”
白芷柔瞪大眼睛：“……”小晞，你究竟在說什麼？
鹿歸晞輕笑出聲，白芷柔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蔫蔫的，“不用送，我自己能回去。”
“讓少天送吧！”鹿歸晞說，“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白芷柔知道她擔心，最終沒有推辭，點點頭。
鹿歸晞站起來，走到船艙門口，朝外麵喊了一嗓子：“少天！”
淩少天從甲闆上跑進來：“晞姐？”
“你送柔柔回丹陽宗。”
淩少天怔住：“柔柔要回丹陽宗？”
鹿歸晞：“沒錯！”
淩少天點點頭：“行！”
飛舟在半路停了，白芷柔抱著滄滄準備離開時，鹿歸晞叫住她：“柔柔，你先等等！”
她從儲物戒裡掏出一隻巴掌大的錦袋遞過去。
袋子通體泛著一層溫潤的靈光，袋口用銀絲係著，袋麵上綉著細密的陣法紋路。
“禦靈袋，我自己改的，比靈獸袋的空間更大，裡麵儲存靈氣，放滄滄進去不會悶。”鹿歸晞拍了拍袋口，“貼身收著，別讓人看見。”
白芷柔接過去攥在手裡，低頭看了一眼，又擡頭看著鹿歸晞，眼眶有點紅：“你什麼時候做的？”
“靈墟秘境出來時研究出來的，本來打算想給你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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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柔：“現在也是驚喜！”
淩少天湊過來：“晞姐，柔柔都有，我也想要。”
鹿歸晞忍不住踹他一腳，“回來少不了你的。”
“好嘞！”淩少天躲過去，跟在白芷柔的後麵，朝鹿歸晞揮了揮手。
鹿歸晞朝他們揮了揮手，轉回頭來，飛舟重新升空，朝著落日山脈的方向飛去。
半天後，飛舟降落在落日山脈山腳。
鹿歸晞跳下飛舟，看著麵前的山脊，從懷中掏出地圖展開，手指順著小路往裡滑，滑到最深處那個紅圈上。
鹿歸晞：“二師姐，五師兄！”
“主人，主人，小蝴蝶來了。”
龍蝶化成小孩狀，朝著鹿歸晞飛快跑去。
後麵，淩寒音從飛舟上走下來，金萬兩依舊被發財馱在背上。
鹿歸晞見眾人來齊，把地圖收好：“走吧！”
金萬兩看著鹿歸晞的背影，猶豫了幾秒，喊道：“小師妹！”
鹿歸晞回頭。
……
妖域，妖都。
算算時間，距離時硯離開淩虛宗已經半個月了。
他回來之後，一直被時珩安排各種妖族事宜，比如處理族務、接見長老、批閱奏報、巡視領地……時珩這樣像是把他那些年落下的工作全都補回來了。
時硯坐在案前，麵前堆著一摞奏報，手裡攥著筆，筆尖懸在半空，第三九百九十九次嘆氣。
“唉！”
時珩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聲，他走到案前，把一隻木匣放在桌上：“嘆什麼氣？”
“沒嘆什麼。”時硯把筆擱下，把麵前那摞奏報往旁邊推了推，“哥，你把這些拿走，我手酸了。”
“手酸？”時珩在對麵坐下來，“那我倒是聽說你以前在淩虛宗時，一天能劈幾千下石頭，那時候你怎麼都不喊手酸。”
“那不一樣！石頭是我自己練，批奏報是你逼我批的。”
“強詞奪理！”
時硯：“……”
“給你帶的，”時珩把木匣往他麵前推了推：“妖域北邊那邊送來的，幾塊千年寒鐵，一瓶蛟龍血，還有一串人魚淚，你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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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硯打開木匣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他靠在椅背上，擡頭看著時珩：“哥！”
“嗯。”
“你私庫裡還有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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