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局中之局“當然是為了我們至高的神明！”
塞雷納忽然大笑起來。
暗紅的雙眸忽然變得漆黑如墨，像是有什麼東西侵佔了他的腦子。
“江柔......”
蒙塵怪異的注視中，塞雷納忽然癡迷地喃喃。
“江柔？”
蒙塵聽過這個名字，是北美分局收容所的所長，塞雷納叛變之前似乎追求過她。
但為什麼他在這時候忽然會念叨這個名字？
“他做夢了。”
男孩的聲音縹緲現於耳畔。
“做夢？”
蒙塵困惑地打量著眼前不斷囈語的塞雷納。
塞雷納沒有逃跑的意思，也沒有要跟他玉石俱焚的戰意，剛才的一瞬之間他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沉溺在了一段夢境之中。
“放棄吧蒙塵，他已經死了。”
男孩淡淡地說道。
“死了？危虛子......這是什麼意思？”
蒙塵的目光死死盯著雙眼漆黑的塞雷納。
塞雷納口中模糊的囈語速度越發加快，像是在哭訴又像是在懺悔。
抽搐中他忽然伸手，猛地拔掉了自己腋下的新衣！
口中的囈語戛然而止，塞雷納也停止了掙紮。
他的臉在蒙塵的注視中怪異地扭曲了幾下，隨後整具身體像是被擰乾的毛巾自旋纏繞在一起。
骨骼和肌肉極度壓縮之後猛地分離，爆炸。
塞雷納當著蒙塵的麵化為了一灘難以分辨的血水，隨後立刻在空氣中消散成沙。
寂靜。
“......”
蒙塵擦去臉上濺射的血跡，緩緩起身。
“蒙隊，新衣。”
趕來的小隊成員遞上金屬圓片，蒙塵接過後隨手將它貼在了胸前，銀藍色的透明薄膜迅速覆蓋全身。
“時間快到了，我得走了。”
危虛子淡淡地說。
“嗯，辛苦您來一趟。”
蒙塵在心中回答。
玄武的體征在他的身上緩緩褪去，重新顯露出人類健壯的身軀。
“循心會當前信仰的可能不再是斯旺，而是某頭域外魔。”
危虛子的聲音縹緲如煙。
“麵前的這棟樓裡有不尋常的東西，具體是什麼，還要你們自己去查。”
蒙塵擡頭注視麵前的廢棄大樓，默默戴上了新耳麥。
·
“樓裡似乎有一座煉金矩陣。”
河邊，嘉鐳蒼白的眼瞳動了動。
靈感中忽然出現了新目標。
“此前它一直被塞雷納的存在所遮掩，塞雷納死後它就出現了。”
“我進去看看。”
蒙塵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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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幹什麼？”
奴奴站在街邊，茫然望著滿街疾馳而過的黑車，車身上用白漆刷著“D.O.C.”。
她蒼白的長發被風一陣陣地吹動，暗紅瞳孔中閃爍著困惑。
“有大事咯。”
陳雲影裹了裹風衣，嗦了幾口手裡的奶茶。
“這就是‘約束局’，在舊紀元他們負責調和人類和惡魔之間的關係，目前嘛，更像是神地的治安係統。”
“新倫敦有惡魔作亂？”
奴奴輕聲細語地問。
“當然，現在瀕臨末日，新建立的秩序下人心惶惶，不是每個人都對人類的未來充滿希望。”
陳雲影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有人改信惡魔很正常。”
說罷，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微博上推送的熱點新聞正是新倫敦城當前發生的大事件。
倫敦城多地同時發生了攀爬者暴亂，在塔橋，白金漢宮等區域造成了傷亡，同時有無垢者屍群無端出現。
涉及的非法組織為“循心會”。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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