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如此不盡人意?
黑袍蘇憫將他的手從胸膛拿開,指指自己跳動的心臟,又指指他胸口那風種子發芽而出的微薄心跳,有些好笑道:“都說了你是廢物了,你還不信。敢問先生貴姓啊,姓甚名誰?
哈哈哈哈哈哈!”
他瘋狂大笑,指指白衣先生身後的那一群人,問道:“你去問問她們,有沒有人記得你的名字,你能叫什麼?你敢承認嗎?你也知道,承認的話,下場是什麼吧?”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說道:“蘇憫,是我的名字!而你,隻是時間裡到處流竄,無家可歸的一條野狗而已!
哦對不起,不應該這麼說自己的。”
黑袍蘇憫臉上帶滿笑意,突然覺得這傢夥說話的方式還真有意思。
突然,他竟然上前摟住白衣先生的肩膀,湊近他的耳邊說道:“一次又一次地救人,很累吧?但我殺他們,隻需要一個念頭而已。哦對了,你應該不會忘記,這其實是我們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見麵了吧?”
黑袍蘇憫用手掌在白衣先生的眼前揮動:“別迷糊了哦,接下來還有更多次更多人需要你去救,我們還得繼續見麵呢。
看著自己身邊之人一次一次倒在血泊中,你已經早早麻木了吧,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臉已經很僵硬了嗎?就像你的心臟一樣,替代品而已,還能跳動幾次?你自己心裡要有數哦。
我還要繼續殺人,如果你要救的話,就請繼續,我等你。”
白衣先生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無神,臉色僵硬,他問道:“你是誰?”
黑袍蘇憫捏捏他的臉蛋,笑道:“被你逮住一次,還能次次被你逮住?
你別這麼弱,我還沒玩夠呢,我是誰從哪來不要緊,你看看這裡是哪?”
他牽著白衣先生的手,繞著廣場走了一圈,指著眾人,指著遠方,開始大笑。
笑得掉眼淚,笑得直不起腰,笑得說話都要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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