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十分詭異。
普通人看到大概會覺得害怕。
但伊蕾娜看到之後，腦海裡卻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一個壞壞的想法。
“對了。”
她開口。
“這個蜘蛛書簽，麻煩每隔五十頁幫我夾一張。”
店員動作一頓，隨後露出嫌棄表情。
“客人的品味還真是差勁。”
伊蕾娜眼神微微一變。
很好，今天的火氣還沒消，現在又有人送上門。
她淡淡說道：“既然這麼差勁，你們為什麼還要擺出來售賣？”
“這麼看來，你們的品味是不是更差？”
一句話，直接讓店員沉默。
對方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反駁，隻能低頭繼續整理。
……
付完錢後，兩人離開書店。
然而剛走出去，一群當地人便圍了上來堵住去路。
不用解釋，白澤已經明白。
這個國家的規則就是如此，以外貌判斷價值。
而他們顯然不符合這裡的審美。
伊蕾娜看著眼前的人群。
沒有憤怒，隻有疲憊。
“真是夠倒黴的，來這個國家根本就是錯誤。”
白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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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
伊蕾娜側頭看他。
“他們這樣說你。”
“你都不會生氣嗎？”
白澤輕笑，淡然道：“被狗咬了一口，人不會反咬回去，不是嗎？”
伊蕾娜愣了一下。
隨後覺得，這句話雖然有點毒，但確實很有道理。
……
兩人離開第二層城門。
果然，那位女性魔法師已經在那裡等待。
“哎呀，你們出來啦，辛苦一趟，快把書交給我吧。”
她伸手準備接書。
然而，伊蕾娜卻微笑起來。
那笑容讓白澤瞬間意識到有人要倒黴了。
“想要書？”
“可以。”
“先給錢。”
魔法師：“？”
……
“怎麼會貴這麼多？”聽完伊蕾娜報出的價格，魔法師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伊蕾娜卻笑得十分溫柔。
“畢竟這裡可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國家呀，賣東西貴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吧？”
當然，實際上價格上漲的原因，主要是她買了不少奇怪書簽。
但這重要嗎？不重要，理由合理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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