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來買東西的呀。”
虎牙小姐沒有說話。
伊蕾娜繼續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推薦自己的武器嗎？怎麼突然連攤子都不擺了？”
虎牙小姐的嘴角抽了一下。
“對了。”伊蕾娜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除了武器以外，你應該還有那種糖吧？賣給我們兩顆怎麼樣？”
……
最終得到的答案十分令人遺憾。
一顆都沒有了。
那種能夠交換身體的糖，本來就是成對存在的。
準確來說，每兩顆糖之間互相對應。
隻有吃下彼此配對的糖果，才會發生身體交換。
而之前虎牙小姐送給伊蕾娜和白澤的那兩顆糖裡麵。
真正和沙耶吃下的那顆配對的，其實就是後來被伊蕾娜隨手扔出去，陰差陽錯掉進美奈包裡的那顆。
至於原本和另外一顆糖配對的糖果，已經找不到了。
但聽眼前這位古董堂的首領小姐說，這糖果的效果隻有一天，明天就會恢複正常。
既然身體交換的問題暫時沒有辦法解決，那就隻能先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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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很快把注意力轉回了現在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看著虎牙小姐。
“既然沙耶和美奈暫時換不回來，那我們就先解決另外一個問題吧。”
伊蕾娜抬起手，指了指頭頂。
雖然身處地下室，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你應該知道要怎麼恢複原狀吧？”
虎牙小姐沉默了一瞬，忽然揚起下巴。
“哼。”
似乎重新找回了一點剛才作為古董堂首領的氣勢。
“汝等來錯地方了，即便抓到我也不可能讓整座城市恢複原狀。”
“而且我的手下早就已經帶著搶來的錢財逃走了，也就是說。”虎牙小姐十分得意地挺起胸口，“是我贏了！”
白澤看著她，轉換成鎏金色的眼眸沒有什麼明顯變化。
隻是片刻以後便十分平靜地開口。
“她在說謊。”
“欸？”虎牙小姐表情一僵，“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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