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雜物語：初步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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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伊琳薇爾的學生之後時間過得比我想象中快了許多。
一開始，我以為學習魔法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畢竟在我的認知裡，魔法這種東西，應該需要漫長的練習，需要不斷失敗，然後一點點掌握。
但真正開始學習之後，我才發現。
對於我來說，魔法最難的地方並不是使用，而是理解。
“魔法可不是光靠記呢。”這是伊琳薇爾第一次教導我的時候，對我說的話。
但隨著學習越來越深入，我才逐漸明白。
伊琳薇爾說的並不是一句漂亮的話，而是這個世界魔法體係最核心的本質。
而我的特殊之處，也恰恰在這裡。
因為白澤的天賦，本身就是通曉萬物之情。
我能夠感知萬物，能夠讀取生命的信息，能夠理解不同種族、不同生靈之間的聯係。
這種能力放在魔法上，簡直像是打開了一扇完全不同的大門。
別人學習魔法，是從結果反推原因。
而我更像是直接看到了原因本身。
第一次接觸高級魔法的時候，伊琳薇爾花費了整整一個下午，為我講解一個複雜的元素轉換魔法。
那是一個能夠將不同屬性魔力進行轉化的魔法。
正常情況下，即使是優秀的魔法師，也需要幾年時間才能熟練掌握。
但我聽完之後，隻沉默了一會，然後問了一句話。
“伊琳薇爾，如果把第三段魔力回路改成反向流動，會怎麼樣？”
她愣了一下，“第三段？”
“對。”我指了指魔法書上的圖案。
“這裡原本的設計，是為了讓水屬性魔力更加穩定。”
“但是如果反過來的話，雖然穩定性會降低一點，可是魔力轉換速度會提升很多。”
“而且如果在這裡增加一個緩衝節點，就可以解決穩定性的問題。”
說完之後，我發現伊琳薇爾沒有回應。
我抬起頭，發現她正一臉複雜地看著我。
“怎麼了？”
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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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
“嗯？”
“你知道這個魔法是誰創造的嗎？”
“不知道。”
“我老師的老師呢，而且她研究了三十多年。”
我眨了眨眼，“所以？”
伊琳薇爾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剛剛花了不到一分鐘，把一個研究了三十年的魔法改進了。”
聽到這裡，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牛逼，但還是謙虛道：“可能隻是巧合？”
伊琳薇爾看著我，“你覺得呢？”
我默默移開視線。
好吧，確實是我牛逼。
隨著學習深入，這種情況發生得越來越多。
伊琳薇爾創造的魔法，我能夠從結構上分析。
精靈族流傳下來的植物魔法，我能夠發現其中隱藏的問題。
甚至一些已經被認為無法改進的魔法，我也能提出新的方向。
當然，我並不是比伊琳薇爾更加聰明，至少我自己認為不是。
她擁有多年積累的知識，豐富的實踐經驗，以及對於魔法的熱愛。
而我，隻是擁有一種特殊的視角。
就像一個站在山頂的人並不是因為他比山下的人更加努力，而是因為他剛好站在了一個能夠看清全貌的位置。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連伊琳薇爾也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變化。
最開始，她是我的老師。
後來漸漸變成了會和我討論魔法問題的人。
再後來她甚至會主動拿著魔法筆記找到我。
“白澤，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
我看著她。
“老師向學生請教問題，是不是有點奇怪？”
伊琳薇爾認真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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