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人造”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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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位官員所說，水池裡的水呈現出一種十分可疑的紫色。
池底完全看不見，水麵上還浮著幾團顏色更深的東西，偶爾隨著微風緩緩挪動。
僅僅站在旁邊，就讓人覺得肚子開始隱隱作痛。
至於喝下去會怎麼樣，看起來大概連遺言都來不及說完吧。
“嘔……臭死了，好想吐。”
瑪特麗希卡剛湊近一點，便立刻捂住鼻子，皺著臉退了回來。
她原本還想觀察一下池水，這會兒卻連眼睛都不太願意睜開。
“就是說啊，完全是一股腐爛的味道。”
伊蕾娜讚同地點了點頭，同時不動聲色地站到了風吹不到的地方。
另一邊，瑪特麗希卡盯著那池紫水，忽然想到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
“不對。”她轉過頭，看看白澤，又指了指水池，“既然這個水是疾病的感染源，那我想要感染，豈不是得喝下這裡麵的水？”
“沒錯。”白澤點頭。
得到回答後，她沒有動。
過了一會，她又看了看水池。
“這裡麵的？”
“嗯。”
“這個紫色的？”
“這裡隻有這一池水。”
瑪特麗希卡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可是，它超臟耶？你們看，上麵還有東西浮著……喝下去絕對會死掉的吧？好可怕。”
白澤沉默了一下，“你不是求死嗎？”
明明不久前還在認真討論該如何嘗試死亡，如今真正站到了水池前，她卻表現得像是伊蕾娜被逼著吃蘑菇一樣。
“那也……”瑪特麗希卡看著池水，聲音越來越小，“那也不用喝這麼臭的東西吧。”
“對死亡方式還挺講究的嘛。”
“當然要講究啊！難道你會願意喝嗎？”
“不願意。”白澤回答得毫不猶豫。
瑪特麗希卡立刻睜大眼睛看著他。
伊蕾娜則在旁邊輕輕點頭，顯然也沒有替白澤補充什麼的打算。
“我能不能不喝？”她試著商量。
“可以。”白澤說，“不過，不喝就沒辦法讓你感染，也就不能驗證你的身體會不會產生對抗疾病的抗體。”
“唔……”
瑪特麗希卡垂下肩膀。
她往水池邊走了兩步，又被迎麵飄來的氣味逼了回來。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裡，她反複進行著差不多的動作。
靠近，皺眉，後退。
偶爾還會蹲在池邊，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
可白澤隻要問上一句“決定好了嗎？”，她就會立刻站起來，說自己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伊蕾娜起初還耐心等著，後來已經開始研究附近石磚縫隙裡的雜草。
終於，瑪特麗希卡深深吸了口氣。
吸到一半，她便被臭味嗆得咳嗽起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她才抹了抹眼角，露出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
“那我去了喔？”
白澤點頭，“去吧。”
伊蕾娜也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加油。”
有不死之身在，倒也不必擔心她真的就此死去。
眼下最困難的部分，大概就是讓她鼓起喝水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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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特麗希卡看著他們，抿緊嘴唇，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然後，她轉過身，縱身跳進了水池。
“噗通！”
紫色的水花高高濺起。
伊蕾娜幾乎立刻後退，白澤也抬手用魔法擋了一下。
等水花落回池裡，兩人才緩緩轉頭看向彼此。
“……她跳下去乾什麼？”伊蕾娜問。
“我也想知道。”白澤回答。
“不是隻要稍微喝一點就好了嗎？”
“我應該沒讓她整個人泡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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