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放鬆，看起來與那些關於白澤的傳聞，實在有些不同。
如果今天不是親自坐在這裡，他大概也很難相信。
白澤倒不怎麼在意。
“人形出門比較方便。”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在解釋自己為什麼換了一件衣服。
國王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應了聲。
“原來如此。”
這個理由太簡單了，反倒讓他先前想過的種種猜測，都顯得有些多餘。
白澤放下茶杯，接著說道：“還有，你們並不屬於附屬國，沒必要用大人來稱呼我，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他記得很清楚，也沒有借著這次拜訪，改變雙方關係的打算。
國王卻連忙擺了擺手。
“不不不，這和是否屬於附屬國沒有關係。”
他的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您的神光同樣降臨在我國。既然承受了您的恩惠，我當然應該表達尊重。”
對白澤而言，這或許隻是一個稱呼，可對國王來說，事情顯然沒有這麼簡單。
何況，對方似乎並不反感，他也實在沒有直呼名字的膽量。
白澤看出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便沒有再堅持。
“那就隨你吧。”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國王見他神情輕鬆，心裡也慢慢鬆了口氣。
原本準備好的幾句客套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後還是換成了更直接的詢問。
“不知道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有些事，想找你問問。”
白澤將茶杯放回杯碟。
隨著他的動作，國王也下意識坐正了些。
“您請說。”
白澤抬起眼睛，湛藍色的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關於最近有人針對萬族國這件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國王握著杯柄的手停了一下。
桌邊的氣氛，也隨著這句話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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