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打不過就無差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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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四周的蠱師已經大驚失色。
“少城主！”
“母蠱遭到反噬了！”
黎九言一把推開上前攙扶的人。
他死死盯著不斷斷裂的血線，眼底震驚很快變成陰沉。
牽魂蠱是百蠱城秘傳。
別說中原人，就連十二寨那些經驗豐富的苗醫，也隻能暫時壓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它驅除。
整個苗疆，真正研究過牽魂蠱解法的人，隻有阿朵。
而阿朵就被關在祭壇下方！
“地牢裡的人呢？”
一名蠱師戰戰兢兢地回答：
“至今沒有傳回消息……”
黎九言緩緩抬起頭。
地牢中的陷阱已經被人識破。
阿朵被救了。
就連那一百多名祭品體內的牽魂蠱，也正在被人逐一解除！
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百蠱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掉牽魂蠱的人，除了那位突然出現在西南邊境的神使，還能有誰？
“裴止。”
黎九言擦去唇邊鮮血，低低念出這個名字。
他忽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蕩蕩的祭殿內回蕩，聽得周圍蠱師頭皮發麻。
“好一個神使。”
“我還沒有去找他，他倒先闖進我的百蠱城了！”
一名蠱師小心翼翼地詢問：
“少城主，要不要立刻封鎖祭壇，調集護衛搜捕？”
“搜捕？”
黎九言低頭看著那些斷裂的血線，眼神越來越瘋狂。
十二寨之所以聽從百蠱城號令，不隻是因為鹽井、糧道和人質。
更因為牽魂蠱。
如今子蠱被解，那些寨主和被強征的苗兵必然會迅速脫離控製。
他經營多年的一切，正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既然如此——
那便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傳令下去。”
黎九言站起身，抬手按住祭壇中央的蛇形石柱。
“關閉四座城門。”
“弓弩手登上城牆，任何人膽敢出城，格殺勿論。”
蠱師臉色微變。
“少城主，城中還有十二寨前來參加祭典的苗疆百姓。若封鎖城門……”
黎九言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人立刻跪伏在地，不敢再說。
“打開萬蛇窟。”
此言一出，祭殿內的蠱師齊齊變了臉色。
百蠱城祭壇下方，不僅有地牢和養蠱室，還封存著曆代蠱師豢養毒物的萬蛇窟。
裡麵不隻有蛇。
蜈蚣、毒蠍、毒蛛以及各種以人血喂養的蠱蟲，全都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窟中。
數十年來，百蠱城隻在處決叛徒時打開過最外層的石門。
至於最深處——
那裡沉睡著一條被曆代蠱師奉為蛇母的巨蟒。
一旦徹底打開萬蛇窟，遭殃的絕不隻是潛入城中的神月軍。
整座百蠱城都會淪為蛇窟！
“少城主三思！”
幾名年長蠱師齊齊跪下。
“蛇蟲不分敵我，萬蛇窟若是全部開啟，隻怕……”
“隻怕什麼？”
黎九言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
“你們以為，裴止救走那些祭品以後，十二寨還會像從前一樣聽話？”
“百蠱城若是落進他們手裡，你我照樣沒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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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等著被他們審判，不如讓所有人一起陪葬！”
他從蠱甕底部取出一條通體赤黑的細蛇。
細蛇盤繞在黎九言掌心，蛇瞳中泛著詭異血光。
下一刻，黎九言竟張開嘴，將活蛇直接吞入腹中！
蛇蠱入體。
他的皮膚下頓時鼓起一道不斷遊動的長痕。
暗紅色血絲順著脖頸向上蔓延，最終停留在眼角。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睛，也逐漸變成了冰冷狹長的蛇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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