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感驚訝。
首先可以聽出來,黎默不是瞎胡說的。
過程是否正確暫且不論,但從結果上來看,十分的有野心。
「你……你已經推導出來了?」哈裡森先生問道。
黎默點頭:「就這兩天吧,這兩天我會把自激式直流發電機的論文寫完,麻煩布萊斯教授幫我寄給皇家科學院,順便,我也會把這篇關於極限嚴密定義的純數論文寫出來,到時候就麻煩哈裡森先生幫我送去數學研究所了……」
順便?那真是好順便噢!
哈裡森先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隻得看向布萊斯教授。
布萊斯教授撓著頭,他也無話可說。
黎默要在這兩天,分別給他們兩人遞上兩份論文?
這還能說啥?
對視一眼之後,兩位教授同時浮現出一個想法。
——黎默最近太順了。
他確實擁有才華,不過年輕人嘛,取得成就之後,心裡難免會有些膨脹。
估計是把寫論文想得太簡單了。
哈裡森先生與布萊斯教授交換了一個眼神,達成了默契。
等他拿著初稿過來時再說,大不了花上幾個月的時間,耐心地幫他逐字逐句地修改打磨吧。
「好,我們等你好消息。」
「好的,教授。」
跟兩位教授打完招呼後,黎默和安娜便離開了天文台。
黎默的疲勞感總是後返勁。
在下樓梯的時候他再次一個踉蹌……
安娜嘆了口氣,抓住他之後,在他身前蹲下道:
「上來吧。」
黎默也沒逞強,老實趴了上去。
趴在安娜背上,味道香噴噴的。
而且從這個角度膽子肥嘟嘟的往下看的話……
黎默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
如果多看,就容易王從天降憤怒猙獰,很尷尬的……
回宅邸的街道上,氛圍挺好。
得益於今天夜色昏暗,周圍又很安靜。
被濃重的黑暗包裹著,曖昧便悄悄滋生了出來。
初有這種感覺時,黎默還覺得很該死,怎麼會跟安娜有曖昧呢!
可是後麵他實在騙不過自己,心底裡總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人們說,期待是一場微妙的暴力。
安娜現在……在期待什麼呢?
心念至此,正打算開口的黎默卻被安娜搶先一步,她道:「黎默。」
黎默道:「怎麼了?」
安娜沉默了片刻,道:「以後給自己的工作任務安排少一點,我也不想每天跟在你屁股後麵提醒你注意身體、注意身體,這些話說多了,我自己都覺得煩。」
「噢,知道了……安娜姐。」黎默道。
安娜又嘆了口氣。
心中有些難過、又有些自責。
黎默明明遭遇了從絕頂天才跌落凡塵的巨大變故,可自己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拚命用其他方式證明自己。
除了做個三明治、打掃衛生、背他回家,自己什麼忙都幫不到。
如果能找到解除黎默身上詛咒的方法就好了。
安娜默默在心中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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