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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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查爾馬可聖這槍法，快趕上加林聖大人了吧？”
“差遠了，加林聖大人可是能用聖劍隔空斬人頭顱的。不過查爾馬可聖這年紀擁有這種槍法，已經很厲害了。”
誇讚聲此起彼伏，聽著周圍的誇讚，查爾馬可聖笑得更得意了，又舉起槍，瞄準了另一個奔跑的老婦人。
那老太太跑得慢，落在最後，拄著一根樹枝，一瘸一拐地跑，頭發花白，風吹得頭發亂飛，露出滿是皺紋的臉。
“這個老的，跑不動，我賭兩槍才能打死。”
旁邊一個天龍人笑著起哄。
“放屁，一槍就夠了。”
查爾馬可聖眯起一隻眼，瞄準了老太太的後背。
手指扣在扳機上，慢悠悠的，像是貓捉老鼠的戲耍。
老太太還在拚命跑，哪怕知道跑不掉，哪怕腿已經軟了，也還是往前挪。
對生命的渴望，刻在每個人的骨子裡。
可對高台上的天龍人而言，這份渴望，不過是遊樂的佐料。
“砰！”
又是一槍。
老太太腿上炸開一朵血花。
她慘叫一聲，撲通跪倒在地，手裡的樹枝飛出去老遠。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可腿斷了，站不起來，隻能在地上爬，指甲摳著泥土，一點點往前挪，拖著一道血痕。
“哦？還能動？”
查爾馬可聖挑了挑眉，像是來了興趣，“有點意思。”
他沒有再開槍，就那麼看著老太太在地上爬，像是在看一隻受傷的蟲子。
看台上的天龍人們也都饒有興致地看著，沒人說話，隻有低低的笑聲。
老太太爬了很久，才爬出去幾米遠。
血拖了一路。
最後她爬不動了，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起伏，粗重地喘著氣。
查爾馬可聖這才懶洋洋地抬起槍，對著老太太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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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槍。
不動了。
“沒意思，太不禁玩。”
查爾馬可聖撇撇嘴，隨手把槍扔給旁邊的侍從，“換一把，這把準頭不行。”
侍從連忙恭恭敬敬地接過，又遞上一把擦得鋥亮的新槍，槍身還帶著溫度。
山穀裡的槍聲越來越密。
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像是節日裡的鞭炮，可每一聲都帶走一條人命。
土著們四散奔逃，中彈的、摔倒的、哭喊的，亂成一團。
有人往東邊跑，有人往西邊躲，還有的抱著頭找好藏身處躲了起來，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子彈。
可子彈像是長了眼睛，一個接一個把人打倒。
高台上的笑聲、叫好聲、起哄聲，越來越大，混著槍聲，響徹整座山穀。
加林聖緩緩走到觀戰台邊緣。
目光掃向下方。
他不是在看人，而是在挑選獵物。
他的視線落在遠處，一個年輕母親正抱著孩子拚命逃跑。
女人臉上滿是淚水。
懷中的孩子甚至還不到三歲。
“媽媽......我怕......”
孩子顫抖著開口。
女人死死抱住孩子。
拚命向森林深處跑去，然而下一秒。
加林聖緩緩抬起手。
拔劍。
揮出。
唰！！
一道淩厲斬擊瞬間跨越數百米。
沿途樹木儘數斷裂。
年輕母親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身體便從腰間整齊斷開。
鮮血衝天而起，女人瞬間被一分為二，懷中的孩子也重重摔落地麵。
高台上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天龍人們紛紛站起來鼓掌，興奮得臉都紅了。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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