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再次聽見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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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一聲音輕飄飄地回蕩在密閉的空間艙內。
瓦爾特楊右手瞬間虛按，理之律者的力量在掌心悄然凝聚，金屬原子在虛空震顫，隨時可以構築武器。
特斯拉猛地攥緊手中的平板，屏幕上數據流瘋狂翻滾，紅色告警一行行跳出來，她推了推眼鏡，聲音壓低。
“沒有檢測到外部通訊接入！聲波信號不存在，像是直接投射進空間！”
芽衣脖頸猛地僵住，呼吸微微一頓。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無數個在戰場上休憩的夜晚，那個聲音會穿過通訊器，溫和地安撫所有人。
“艦長！”
幽蘭黛爾冷冽的吐出兩個字。
簡簡單單兩個字，帶著壓抑許久的情緒，有責備、牽掛，還有藏在嚴厲外殼下無法遮掩的惦念。
那道聲音輕笑一聲，仿佛就站在人群中央，卻沒有任何實體輪廓，光影無法捕捉，儀器無法掃描。
“好久不見，各位。”
薑一的聲音帶著幾分鬆弛，還有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通透。
“說起來，我大概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薑一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他的夢，但夢裡連接的或許是真實存在的一處地方。
瓦爾特眉頭緊鎖，謹慎發問。
“你就是那個艦長？琪亞娜憑空消失，和你有關？”
“算是，也不算。”
薑一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帶著一點奇妙的虛幻感。
“老實說，我現在正在錦繡大學宿舍的床上睡覺，這裡，是我的夢。”
一句話落下，空間艙內瞬間安靜下來。
特斯拉眨了眨眼，低頭反複核對平板上的監測數據，疑惑自語。
“夢？精神投射？可我們所有人都能聽見你的聲音，儀器還能捕捉微弱空間波動，單純的夢境不可能做到跨世界影響我們。”
“我也解釋不清其中原理。”
聞言薑一笑了笑，語氣坦然。
“我隻是很清楚界限，這是夢，我能看見你們，能和你們對話，現實裡，琪亞娜就在我那邊，很安全。”
“在你的夢裡？”
幽蘭黛爾向前踏出一步，金色眼眸緊緊鎖定虛空之中的聲源，語氣依舊帶著一貫的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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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隨心所欲的現身與消失，當初毫無預兆離開，丟下琪亞娜獨自煎熬，現在又以夢境的方式出現，你永遠都這樣，隻憑自己心意行事，有沒有考慮過其他人的感受？”
她的話語聽上去滿是指責，可熟悉她的麗塔卻能聽出來，那強硬的語氣之下，藏著長久以來懸在心底的牽掛。
幽蘭黛爾不擅長表達柔軟，所有的在意，都包裹在嚴厲的質問之中。
麗塔柔聲補充。
“幽蘭黛爾大人一直記掛著這件事，那段時間，不光琪亞娜小姐，我們所有人，都因為你的突然消失心緒難平。”
芽衣輕輕攥緊手掌，原本清冷的臉頰泛起一絲淡淡的熱度，輕聲開口。
“艦長，琪亞娜……她一直沒有放下你，當初你消失之後，她走遍世界尋找你的蹤跡。”
她的語氣不像幽蘭黛爾那般尖銳，是內斂的牽掛，安靜又綿長。
德麗莎從布洛妮婭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小聲嘟囔起來。
“哼，你這家夥當初說走就走，害得琪亞娜哭了好久……不過，能再次聽見你的聲音，好像也不是壞事。”
嘴上還在抱怨，可尾音已經軟了下來。
布洛妮婭挺直腰板，就好像想告訴艦長，我長大了！
“布洛妮婭檢測到，本次精神連接具備單向性，你的夢境，是這個空間規則的主導者，但是，布洛妮婭依然需要確認琪亞娜當前狀態。”
她的喜歡藏在理性的外殼下，習慣用數據、事實去確認一切，悄悄將關心藏進嚴謹的提問。
希兒微微抬起頭，目光找尋著薑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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