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前我最討厭，覺得瑣碎，沒意義。”
他扯了扯嘴角。
“現在，我居然會盼著她來問我。”
洛洛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
她還是生氣。
可看著眼前這個連領帶都歪了的賀涵，又實在沒辦法把他和那個永遠端著架子的男人放到一起。
沈岩擦乾手，拿起手機。
賀涵抬頭。
“乾什麼？”
“找當事人。”
“別！”
賀涵伸手要攔，沈岩稍一側身，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羅子君，現在有空嗎？”
“有，沈總，怎麼了？”
“賀涵在醬子，喝多了，你過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他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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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事，就是再說下去，我得收心理谘詢費了。”
羅子君到底沒放心下來。
“我現在過來。”
電話掛斷，賀涵看著沈岩，連酒意都散了幾分。
“誰讓你叫她來的？”
“你在這兒把她明天吃什麼都想好了，就是不肯聽聽她自己怎麼想。”
沈岩將溫水推過去。
“正好，今天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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