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麵前，許多能夠讓人喘口氣的餘地，便都沒了。
看的是腰背能不能把力送上來。
也看兩條胳膊，能不能在這麼近的地方把自己護住。
輸贏往往很快。
真下重手，也極容易傷人。
丁連山看著沈岩。
“你今天，是非要把他的傲氣磨乾淨？”
“還沒見完呢。”
沈岩讓夥計搬來兩張結實的凳子。
“放心，我收得住。”
葉問盯著那兩張凳子，心裡那股被壓下去的火，終於又燒了起來。
他聽說過這種比法，卻沒真正與人這樣試過。
沈岩敢提，便說明有把握。
可自己連接都不敢接，今日上樓，還練什麼拳？
“可以。”
葉問坐下，理好衣擺。
沈岩在他對麵落座，卻將左手收到了身後。
“讓你一隻手。”
葉問臉色一沉。
“沈先生，不必如此。”
“覺得占便宜，就贏給我看。”
一句話，堵得葉問胸口發悶。
他學成之後，也與不少人交過手。
有人敬他，有人不服。
卻從沒遇過這樣一個人，連給他找回一句場麵話的地方都不留。
“好。”
這個字，葉問說得很重。
兩人坐穩。
宮寶森往旁邊挪了一步。
丁連山也放下了茶杯。
他們不擔心沈岩吃虧。
擔心的是這小子下手太快，葉問一口氣沒轉過來，真被打出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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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抬起右手。
“來。”
葉問沒有遲疑。
雙手一動，便已經到了麵前。
這距離太近，沒有長短步的試探，起手便得碰上。
可他的手剛伸出去，沈岩的右手便像早已在那裡等著。
一觸，一落。
葉問隻覺得麵前的兩條手臂忽然都失了位置。
緊接著，胸前傳來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
人向後仰去。
身下的凳子擦著地麵，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沈岩已經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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